2008年11月28日 星期五
[+/-] : 從三鶯拆遷看都原住宅政策
原住民族電視台 部落面對面
第 570 集 (2008-11-28)
從三鶯拆遷看都原住宅政策
三鶯部落在集體落髮後
開始一系列的反拆遷行動
並結合社運團體
發動網路連署
訴諸社會大眾
從民國七十年代開始
花東地區移居北部都會區工作的族人
開始出現向政府抗爭
爭取土地居住權
為何類似事件一再發生
原住民社會如何看待三鶯問題
從三鶯拆遷看都原住宅政策
原視11/28(五)20:00-21:00現場直播
原視11/29(六)10:00-11:00重 播
http://0rz.tw/9a2xP 線上收看網址 11/29可網路線上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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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 : 強制拆遷惡夢 三鶯族人夜難眠
公文張貼的位置,都不是在住家門口,而是在路旁的圍籬、住屋後方廢棄的木板上等不起眼的地方。根據台北縣原民局主祕楊正斌的說法,這次張貼公文主要是計畫將河岸許多菜園邊民眾搭建的木架、帆布篷做清理,並非要拆除部落居民住屋,也並非特別針對原住民。
但事實上此次水利局所發出的公文,和二月間拆遷前所接到的公文內容雷同,使族人人心惶惶,擔心歷經半年多,辛苦重新建立起的家園,又會再度被怪手無情拆毀,有些人則是一看到公文就立刻將它撕下,以表達不滿的情緒。
自從2月的一波拆除行動後,三鶯部落的居民在家園被毀的悲痛中,重新站起來,慢慢建造起新的聚會所和家屋,也在四周環境進行綠化,昔日曾經開進多部怪手、湧進大批警力的聯外道路兩側,如今已經增加了不少盆栽;此外,族人們更組織起自救會,設立組織章程,期望能藉由自己的組織自主發聲。
今年8月,台北縣新任原民局長,阿美族的朱清義上任後,已經數次帶給族人縣府預計在年底進行拆除計畫的訊息,但是對於族人所表達希望就地居住的心聲,始終沒有採取積極回應。
如今,水利局提前一個月發下公文,讓原本已經為部落未來情況憂心不已的族人們,再度籠罩在充滿不確定感的恐懼之中。究竟水利局這次的舉動,只是如原民局所說,要來清理廢棄物,在原先預定的年底拆除期限前,先給部落居民來個「下馬威」?或者是確實要再次進行強制拆除動作?水利局和原民局各說各話打模糊仗, 讓大家都摸不著頭緒。
三鶯部落的抗爭運動,並非在都市邊緣的一個偶然,都原部落的存在,突顯了都市發展過程中,所造成不均等的社會結構。不論縣政府真正的計畫為何,三鶯部落的族人,在現實的政治環境中已經有所成長,同時也深刻體悟到,他們所守護的,不僅僅只有親手打造的家園,也是台北縣四個都原部落,對抗國家機器的最後一道防線。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9688
三鶯部落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
溪洲部落http://shijou.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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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6日 星期四
[+/-] : 三鶯再接拆遷公文
三鶯部落居民又看見水利局張貼公告,表示居民私自搭建棚架建物,要求自行清理,否則將強制拆除,造成三鶯部落居民人心惶惶,今天原民局提出說明。
有三鶯部落居民反映在住家外又看見水利局公告,表示居民私自搭建棚架、建物,要求居民自行清理,否則將是同廢棄物論處,執行強制拆除,造成三鶯部落居民人心惶惶,原民局向水利局巡防員了解之後,提出說明。
由於水利局公告沿路張貼在三鶯部落居民家門口的圍籬上,造成部落居民恐慌,擔心是要拆除住屋,記者去電水利局查證,巡防員陳永成表示,公告僅針對住家附近的廢棄物進行清理拆除,而非針對住屋。台北縣原民局主任秘書表示,菜園耕作的部分可透過程序申請承租,就可種植高度50公分以下的作物。
原民局表示據了解公告並非貼在違建聚落區,族人卻在家門口的圍籬上看見公告,導致族人恐慌,擔心強制拆除的噩夢重演,表示希望政府在張貼公告時,能夠告知族人拆除範圍。
拆除公告未告知 三鶯居民憂心
又在自家門口的圍籬上看見強制拆除公告,三鶯部落居民人心惶惶,擔心又要面臨拆除的惡夢。
三鶯部落居民看見公告貼在自家門口的圍籬上,擔心強制拆遷的惡夢再度重演,公告內容指出居民私自搭建棚架建物,要求居民自行清除,否則強制拆除,族人憂心公告所指的不只是圍籬,而是住家,內心受到煎熬。
對於有人檢舉當地有傾倒廢棄物的說法,三鶯部落居民大聲喊冤。對於原民局表示可透過合法申請承租土地進行耕作,族人表示不知情。
一張張的公告重新出現在家門口,造成族人恐慌,原民局表示公告是水利局張貼,族人希望原民局能夠關心部落居民需求,不要在讓他們噩夢重演。
再接拆遷公文 三鶯虛驚一場 http://www.lihpao.com/index.php 立報
更新時間:2008-11-06 23:00:50
記者∕作者:陳威任
【記者陳威任台北報導】今年2、3月經歷了一場「合法的暴力」的台北縣三鶯部落,即便房子被拆了,族人仍舊以現場遺留的可用建材克難地重建,堅持舊地居住。5日來自台北縣政府水利局的一紙拆除公文,讓三鶯族人擔心惡夢是不是又要再度降臨,但經過查證後發現只是虛驚一場。
一紙來自水利局的公文,寫著:「台端於大漢溪河川區域(鳶山堰至三鶯橋下)擅自搭設棚架、建物等其他有礙排水行為,業己違反水利相關規定;請於公告後3天之內自行拆除清理完竣。」三鶯部落族人擔心不已。不過在經過查證後,原民局表示,根據詢問水利局的結果,公文並不是要拆除三鶯部落,而是要拆除大漢溪河川區域內擅自搭設棚架、建物等阻礙水道的建築物。
回顧三鶯部落今年所遭遇到的情況,可以說是一場弱勢族人與公權力的對抗。2月14日收到縣府的公告,要求居民自行拆除居住的違建,否則將出動公權力剷除地上建物。
拆遷惡運難停
2月18日縣府隨即以極高的工作效率,在尚未與族人進行溝通前,就出動怪手拆除部落,甚至連部落年邁耆老以及住有坐月子婦女和嬰兒的住戶也沒放過。
當時的台北縣政府曾不斷對外表示將秉持「先安置後拆遷」的承諾,但是 2月29日縣府出動優勢警力全面拆除部落,並以粗暴的方式驅離靜坐的居民與聲援學生,更逮捕與警方爆發肢體衝突的聲援團體。
縣府對三鶯部落所採取的激烈手段,除了讓縣府信用破產外,也讓族人們開始過著沒水沒電、搭帳棚的克難生活。拆除三鶯部落的激烈衝突,引起媒體及社會輿論的關注,縣府也一改先前堅持汛期前拆除部落的說法,接連幾個月都沒有後續動作。
族人心有餘悸
雖然這次水利局所發出的公文,並不是針對三鶯部落進行拆除,但是從部落緊張的氣氛看來,可以知道族人對於先前縣府的拆除動作心有餘悸,任何來自縣府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生活的族人,再次蒙上無家可歸的陰影。
三鶯部落族人潘金花表示,原民局長朱清義上任以來,曾經6度造訪部落,而且身段也非常低,願意傾聽族人的想法,讓人很難去苛責他。但潘金花說,局長曾經跟族人說過,如果縣府執意要拆除,他也沒辦法阻止,這也使得族人對於部落的未來依然放不下心。
原民局表示,三鶯部落是否再次進行拆遷,一切仍由水利局負責,原民局只能針對社會福利部分進行協助,並且繼續輔導族人搬遷至三峽的隆恩埔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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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5日 星期三
[+/-] : 周錫瑋預備警力強制拆遷1105水利局到三鶯部落貼公告

周錫瑋預備警力強制拆遷1105水利局到三鶯部落貼公告
目前臺北市立美術館雙年展 土耳其藝術家布拉克.德里爾有製作以溪洲部落為主題作品
同時文宣上也清楚列明周錫瑋今年二月強制拆遷三鶯部落的事例!
http://www.taipeibiennial.org/
台北縣政府水利局 公告
發文日期:中華民國97年11月5日
發文字號:北水資字第0970830655號
主旨:台端於大漢溪河川區域(鳶山堰至三鶯橋下)擅自搭設棚架、
依據:依水利法第78條、第92之3、第93之4等規定辦理。
公告事項:
1. 違規人如不即刻自行拆清除完竣,本府將派員依法強制執行拆除,
2. 違規人違反本公告法令所禁止或許可事項者,
3. 本公告於民國97年11月5日下午現場張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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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4日 星期二
[+/-] : 樂生、溪洲、三鶯都保留

http://www.wretch.cc/blog/HopeMap 我們的希望地圖 這本書有三鶯影像紀錄
http://www.wretch.cc/blog/HopeMap/9710962
樂生、溪洲、三鶯都保留
我希望政府不要趕盡殺絕,我希望政客能夠記得魄力背後應當有的溫柔與善意,我希望,反省。
夠卑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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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認同這個希望,歡迎到「這裡」按下「我也這麼希望」,投它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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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06535 博客來
我們的希望地圖:HOPEMAP.net Our Hope Map
* 作者:18440個希望/圖文
* 出版社:網路與書出版
* 出版日期:2008年06月09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6841255
*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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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 : 第六屆台北雙年展
2008.09.29
批判 落實台灣在地化
如果說,大眾化與學術性、批判性是雙年展/三年展光譜的兩極,台北雙年展對政治、社會的批判性,在上述三項大展中當可奪冠。本屆台北雙年展有16件內容直指台灣社會現況的作品,是歷屆最落實「在地化」者。
其中,土耳其藝術家布拉克‧德里爾在台北縣溪洲部落創作的「反擊計畫:行動介入小組」,犀利批判相關單位以「拯救人民脫離危險環境」等藉口掩飾房地產業的發展欲望及投機利益。
類似這樣被官方歸類為有「反政府」傾向的藝術創作,在台北雙年展非特例,但在大陸舉辦的雙年展卻是不可能展出的。
第六屆台北雙年展
●開幕時間:2008/9/11
●展期:2008/9/13-2009/1/4
●策展人:徐文瑞(台北/德國)、瓦希文‧寇東(Vasif Kortun,土耳其)
●展場: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啤酒廠、小巨蛋天幕、捷運忠孝新生站、齊東街日式宿舍
●內容:展出來自26個國家地區、47組/位藝術家作品,其中約有16件為現地製作。
●網址:www.taipeibiennial.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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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3日 星期六
[+/-] : 颱風秀的受災戶
颱風秀的受災戶
■Mayaw‧Biho
鳳凰颱風當天,年代、三立及其他新聞台跑馬燈不斷跑出「北縣三鶯、溪洲部落撤離」,第一時間我心裡為部落遭受的災害感到心疼,但是在跟兩個部落的族人聯繫之後,這才發現,哪有什麼受災戶,這只是媒體和周縣長一起演出的颱風秀!
事實是,當時三鶯和溪洲部落附近的河水並沒有危及族人的安全,而且因為當年族人選擇建屋地點時的明智,30年來在颱風時都能平安度過;即便雨勢超乎預期,住在低處的族人也會到住在高處的親友家中暫住,部落族人完全有照顧自己的能力。
隔天各家報紙也跟進,中時甚至把這條新聞當作北縣新聞頭條,用了半版來報導縣長如何擔心三鶯和溪洲部落居民的安全,特別從南京專程趕回,深夜在三鶯和溪洲部落挨家挨戶敲門,「溫和又苦口婆心地」勸居民撤離。
除了蘋果日報和TVBS,這些報導似乎都沒有訪問部落居民,只聽到縣長和北縣原民局官員的發言。一般報導火災車禍等災難時,都會把麥克風遞到受害者面前,要求受害者說出自己的心情,奇怪的是,這些報導裡卻極少聽見部落居民的聲音。
報導裡對部落居民的描述大都很負面,把居民描述成颱風天還在喝酒、不關心自身安全、跟官員躲貓貓又耍賴、只會浪費警察消防員和縣長的時間,增加社會的負擔。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今年初寒流來襲時,執意要拆除三鶯部落,把婦女兒童趕到寒風中露宿的周錫瑋,怎麼突然關心起三鶯居民的安全?三鶯和溪洲部落只有少數人被官員警察所迫而撤離,為什麼媒體卻能報導成「部落居民大多撤離,而且每逢颱風都會撤離」?
更深入了解後發現問題更大,「溫和又苦口婆心的」只有周錫瑋一個人在鎂光燈下那幾分鐘而已。其他的官員警察消防員,開進部落要求居民撤離時,既不溫和也不苦口婆心,而是在家家戶戶門口站崗,威脅居民若不撤離,將依災害防救法開出5萬元的罰單。
那這些極度脫離事實的報導是怎麼產生的呢?對照遠見雜誌7月初公佈的縣市長施政滿意度調查,周錫瑋連續3年吊車尾,讓人不禁猜想,這些記者都是台北縣原民局打電話叫來,幫民調墊底的周錫瑋演一場關懷原住民的颱風秀。
如果是平常,記者們還有時間採訪當地居民,但是在颱風將至、狂風暴雨的深夜,部落居民心裡怎麼想?記者沒時間去問;部落居民到底有沒有撤離?原民局官員說有就有。就這樣,周錫瑋領著攝影大哥們,匆匆敲幾戶倒楣人家的大門,這些脫離事實的報導就完成了。
不實的報導為周錫瑋打造了一個勤政愛民的假象,捏造了三鶯和溪洲部落在颱風來襲時的危險性,掩蓋了官員警察粗暴擾民的真相。更進一步,還給全國觀眾一個錯覺,那就是「原住民沒有照顧自己的能力,需要大有為政府像父母般呵護指導,原住民才能安全存活」。
為了挽救吊車尾縣長的施政滿意度,也更為了增加下次拆遷這兩個邦乍部落的正當性,台北縣府邀請媒體一起演出這齣颱風秀,媒體也完全配合,該報導的都報導了,不該報導的都沒有報導,充分扮演縣府的傳聲筒。
在這場颱風秀裡,周錫瑋、台北縣府官員警察消防員、各家媒體完美達成三贏,卻犧牲邦乍的形象、遮掩邦乍的聲音,更扭曲了事實的真相。
(紀錄片工作者,邦乍人)
愛心變垃圾
■Mayaw Biho
過去台北縣原民局為了解決台北縣河岸的四個邦乍人的聚落「住」的問題,花了三億多蓋了隆恩埔國宅,希望改善族人居住的品質,這樣的愛心令人感動。但是當國宅落成之後,竟沒有一戶願意搬進去。現在有幾戶搬進去的,是在今年二月在周錫瑋的暴力壓迫之下,在房子被拆除後,才被迫搬進去的。
主流媒體常常對這些居住在河岸族人的報導是違法霸佔河川地、破壞市容,政府花了那麼多的錢和愛心,給他們住那麼好的高級國宅,竟然不領情,還製造了那麼多次的抗爭,讓其他的原住民都覺得這些人真是老鼠屎,丟盡原住民的臉。
我不禁回想宋美齡到「人之島」,看到達悟人住在低矮、光線不佳、通風不良的「地下屋」後,發揮她極致的愛心,要求政府為他們蓋國宅。結果水泥房的生活方式,跟達悟原有的生活有很大的差異,而且又碰到偷工減料的海砂屋,給羊或豬去住也不會覺得舒服吧。
一直到現在,島上還是有很多的愛心團體,希望送便當給達悟的獨居老人,用比台北更好的營養和菜色,希望他們吃得飽吃得更好,但這些便當達悟老人都吃不下,因為他們要的只是芋頭跟地瓜而已。
我想問的是,台北縣原民局,或者行政院原民會,或者那些偉大的愛心團體,你們對弱勢或邊緣原住民的德政或熱騰騰的愛心,為何對受資助的人,最後都成為一種災難的結果,完全毫無「反省」,而且還要受助人虔誠、充滿敬意和謝意地接受這些垃圾。
全國各大專院校大多都還有山地服務社,原民會也有部落返鄉服務隊,光看到服務這兩個字就讓我很緊張,這些服務帶來的會不會是另一場災難?或者到底是誰在服務誰?
沒有經過文化轉換的愛心,必然為對方帶來一場災難,偉大有愛心的人可不可以彎個腰,蹲下身,問問對方需要的是什麼,這樣的愛心,應該是有可能變成黃金的。否則大部分對原住民的愛心,永遠只是一種經過包裝、漂亮富善意的一包垃圾。
(紀錄片工作者,邦乍人)
不能「烤肉」的文化部落
■Mayaw Biho
2008年2月台北縣政府依照水利法「河床行水區不得設置屋舍」為由,強制拆除三鶯部落,並威脅利誘將大部份的族人趕進國宅大樓。當時,台北縣原民局局長李玉蕙還說希望能將隆恩埔國宅,打造成最具有特色的原住民文化部落。諷刺的是,族人在文化部落烤肉卻被禁止,且被警告說:部落的空地不能烤肉,否則被管理員拍到將移送法辦或請警察來取締,所以就真的沒有族人敢在部落烤肉。就烤肉這一點來說還真的是全國最具特色的原住民文化部落。
文化部落住戶在7月31日接獲原民局的通知,說明為辦理「臺北縣三峽原住民族文化部落專案出租住宅-97年度出租住宅租賃契約書公證」,請住戶於8月2日連同保證人到國宅交誼廳簽約。族人在匆促間找來保證人,並與原民局代理人共同簽訂住宅租賃契約書,並經士林法院所屬民間公證人作成公證書。
事實上,族人在事前未見過契約內容的情況下,被召集輪流唱名於直指的簽名處簽字,在現場也未有機會仔細閱讀的契約內容。然而簽約僅一個月的時間內,原民局卻高效率的在9月1日發函,限期要求住戶依約於9月10日以前補繳租金與違約金,否則將依個月未繳房租之規定,強制執行收回房屋\8。
依據此契約書,內容僅有甲方(台北縣政府)強硬不利於乙方(國宅住戶)的條文,且在契約書第四頁作框註名「乙方及連帶保證人已先詳閱本契約書,並完全瞭解契約規定內容,同意履行各項規定,簽約後絕不提出任何異議。」
我強烈懷疑有多少族人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能「詳閱契約書,並完全瞭解契約規定內容」,真是不得不佩服法律人的聰明才智。詳看合約不合理之處還包括租金逾期之最高追繳百分之六十之高利息,以及積欠租金三個月,經催告仍不清償者將強制執行,收回房屋。
3月被迫搬離河岸家園住進文化部落的三鶯部落族人,住的問題又有新的狀況,是政府的政策之靈,讓河岸的邦乍人得再次面對將何去何從的難題。
今年7月鳳凰颱風來襲,周錫瑋縣長特別帶來大批的媒體,共同關心三鶯部落的安危,展現他對族人的慈愛。9月10日將有許多超過三個月繳不出房租的族人,將被強制收回房屋,屆時希望民調落後的周錫瑋能夠比較颱風的作秀規模,帶來相同的陣仗再次關心族人的未來。同樣的,也期盼上回愛護周錫瑋的媒體,這次也能給予相同版面報導。
(紀錄片工作者,邦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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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
[+/-] : 周錫瑋視察部落 族人批作秀
周錫瑋視察部落 族人批作秀
更新時間:2008-07-28 22:01:27
記者∕作者:陳威任 【記者陳威任採訪報導】鳳凰颱風來勢洶洶,台北縣長周錫瑋視察新店市溪洲部落以及鶯歌鎮三鶯部落,了解當地 原住民疏散情形。周錫瑋對媒體表示,溪洲部落已有14戶同意遷離、縣府並沒有強制住戶遷離。但是溪洲部落後援會表示,這些住戶都未同意遷離,希望縣府不要 利用風災對外散佈不實的消息。
台北縣原民局主秘楊正斌表示,消防局以及新店警分局調查分析,新店溪洲部落43戶中,位於危險低窪地區的戶數有20戶,其中,有14戶已經被疏散到親友家以及新店市頂城里活動中心。
溪洲部落後援會則發表聲明指出,台北縣府以及縣長周錫瑋前往部落勸導原住民在颱風期間暫時撤離家園,「真面目是沒淹水、假勸離、真迫遷」。並強調,台北縣政府不可以假撤離之名、行拆屋之實。
溪洲部落代表指出,部落30年來歷經多次颱風,唯一淹水的3次並非因為颱風,而是部落後方的違法砂石場排水溝堵塞,使水倒灌至溪洲部落,因此證明,溪洲部落並非縣府所說的危險區域。
溪洲部落也再度重申守護家園的決心,並表示如果雨勢過大造成淹水,也將會全力護送族人到安全處所;但這僅是短暫的撤離,只要政府一動手拆屋,居民為了生命權與居住權將立即重返家園。
另外,周錫瑋昨天深夜也巡視了三鶯部落原住民違建戶,由於當地住戶在縣政府年初拆除後,自行搭建的木板建築物比較薄弱,部分民眾已經先行自動離開。
三鶯族人潘金花則表示,縣府只是在作秀,拆除了三鶯部落後就不聞不問,只會在颱風天帶著媒體視察。她也表示,三鶯部落並沒有淹水情況,族人會繼續守護家園。
http://pots.tw/
北縣府小劇場之「不准去捕魚」
文╱李靜怡
北縣府長官周錫瑋趁著風災熱鬧又在電視媒體上大打混淆戰,掛心的不是倒採砂石場使水流倒灌,體型胖碩手腳俐落的快閃俠直奔溪洲部落,強迫居民在河砂 滾滾颱風天「簽收」來自縣府要求的「不去河邊捕魚」小帖,再與SNG車全台放送周錫瑋到府送愛心之旅,戲碼一為︰將十四戶簽下不捕魚單據的居民極有創意的 理解為「同意遷離」,戲碼二為︰狂拍居民在政府強拆後再次搭建的單薄木板門,大喊︰「請問有人在家嗎?」然後縣府一群人護送在家睡得好好的老伯至活動中 心。一邊是看膩北縣府總是隨著風雨上演的「假勸離,真拆屋」,老神在在說著︰「我們住河邊三十年了,有危險當然知道,不用縣府來說」,另一邊則是借風借雨 就是要拆,還派警力堵在居民門口強迫簽單的縣府機動劇場,而不知真傻還假傻的電視記者則是緊挨著周督軍,協力放送縣府風雨無阻,熱情滿點的自拍秀。
周錫瑋大軍過後 溪洲部落健在
徐沛然
苦勞網特約記者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4595
7月29日下午,鳳凰颱風過後,天空飄著一陣陣的細雨,兩天前台北縣長周錫瑋曾率領大隊人馬進入溪洲部落,以擔心居民安全之名,要求居民撤離。如今的部落,看起來一片寧靜安詳,彷彿當天的混亂場面從來沒有發生過。
溪 洲部落周邊略顯凌亂,原本高掛於大門口,「溪洲部落」的招牌,也被風雨打落在地上。「沒關係,反正原本就打算八、九月份再做一個新的。」溪洲部落自救會幹 部胡清明,以一派輕鬆樂觀的語調說道。問起這次颱風的狀況,胡清明表示,根本沒有淹水的跡象,但是為了配合縣政府的動作,才讓住處比較低窪的6戶居民,象 徵性地暫時到里民活動中心過夜。
回想到兩天前的情景,頭目娘章金妹激動地表示,溪洲部落在這邊生活了2、30年,年年都有颱風,也沒見過 什麼淹水災情,為何需要大張旗鼓地動員上百名員警來勸導居民撤離?章金妹認為,如果真關心居民生活,就不會只有颱風天才來作秀一下。而這幾十年來,縣政府 對溪洲部落不聞不問,部落也自立更生,沒有拿過縣政府的資源。如今卻為了要蓋公園,才突然關心起溪洲部落,章金妹質疑。
在部落裡漫步,遇 到一位來自土耳其的藝術家Burak Delier。Burak受台北市立藝術館邀請來台創作,而對長期關注人權議題的他來說,早在土耳其就開始注意溪洲部落的處境。Burak表示,藝術不是 美麗的事物,而應該是人們勞動過程的結果。在土耳其同樣有一群弱勢的人們,為有錢人蓋房子,但自己住的居所卻遭到拆除。在Burak的的計畫中,他打算繪 製一幅巨型的布幕,上面以顏料和螢光漆寫著「We will win」幾個大字,面對溪洲部落對岸的豪華「美河市」預定地架設,以彰顯部落居民不輕易屈服的生命力與抵抗。
自 從溪洲、三鶯等部落的爭議,引發社會各界關注都市原住民議題的同時,許多年輕學子、或像Burak這樣的人們,懷抱著理念,來到了溪洲。章金妹表示,原住 民只會做工養家活口,對於政策、法律等等,實在所知有限。她感慨地說,若非這些熱心的朋友幫忙,又辦活動又發新聞稿,可能溪洲部落早就已經在多次危機中, 被縣府怪手給推倒,消失成為一塊塊的河濱公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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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 : 2008台北雙年展土耳其藝術家布拉克.德里爾有製作以溪洲部落為主題作品
9/13開始在北美館展出
土耳其藝術家布拉克.德里爾有製作以溪洲部落為主題作品
http://www.taipeibiennial.org/
三十多年前,由於原鄉傳統農業在商品經濟下的破敗,許多阿美族來到都市裡勞動、生活,他們曾經在礦坑裡、在遠洋漁船上、在營造工地裡住了一長段時間,最後,他們在都市邊緣,找到了一塊跟原鄉很像的土地,就這樣定居了下來,三十年後,政府說大家辛苦蓋的房子都是蓋在行水區裡面的違建,然後要派怪手來把部落給剷掉。其實,說穿了還不是因為對岸有一連串大型高級住宅推案,使的政府與建商認為這裡實在有礙觀瞻,會妨礙他們的資本積累。政府可以公然宣布作為大台北防洪計畫的灘頭堡的社子地區的禁限建解禁,也計畫在溪洲部落下游500公尺處讓河川線內縮,以便讓新增的『新生地』成為建商炒地炒樓的工具,卻認為溪洲部落的河川線動都不能動,讓我們很難相信真的是有『專業考量』這回事。
三十多年來,溪洲部落歷經過大火、迫遷,這是對於生存權、居住權的威脅,溪洲部落人都走過來了,部落沒有因此散掉,『WE WILL WIN』其實就是居民心中的寫照,從東部來到台北面臨到的困難、定居下來的困難、大火後重建的困難、面臨拆遷的困難,最終都將一一克服,大家最後會勝利的!德里爾在溪洲部落的藝術創作,幫住溪洲人直接與強烈的(directly and strong)向對面的財團與官府二位一體怪獸說了『WE WILL WIN』,若放到大一點來看,也幫整個受到壓迫的勞動階級對著統治集團說了『WE WILL WIN』!
後現代藝術,好像意義不再重要,表現的是藝術創作者炫麗的瞬間意念,正如文化批評者馬庫塞所言,是『單向度的人』,一切看似瘙到癢處的主題、藝術創作,都是在可被容許與稀釋的範圍內被建構,甚至,在多數的看似有意義的文本裡面,最終都變成了商品,就連最初反抗意義極大的街頭塗鴉,都被收編成了商品敗物教裡面精彩鮮明的圖騰。於是乎,在後現代情境之中,我們僅能在極為少數的文本裡看見意義,讓藝術成為社會改革者心中的有用之用,也讓人的創造力不被價值所綁架,不為資本主義消費社會所消費,而德里爾的這件『WE WILL WIN』出現在溪洲部落,剛好體現藝術創作者對於意義的追求、溪洲居民對於家園的捍衛,與社會改革者、運動者對於社會正義的堅持。(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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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
[+/-] : 2008台北雙年展
19:35-20:05 夾子小應
20:20-20:50 拷秋勤
21:05-21:35 好客樂隊
15:00-15:30 世川+永龍 (野火樂集原住民歌手)
15:50-16:20 農村武裝青年
16:40-17:10 來吧! 焙焙!
17:30-18:00 Tizzy Bac
18:20-18:50 Go Chic
19:10-19:40 八十八顆芭樂籽
20:00-20:30 生氣的年輕人
20:50-21:20 濁水溪公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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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8日 星期一
[+/-] : 溪州部落豐年祭 回歸傳統重新出發
溪州部落豐年祭 回歸傳統重新出發
1984年,來自花蓮縣苓雅部落的阿美族人在幾乎沒有任何人力物力輔助的情況下,自發性地在位於溪州部落後面的砂石廠空地上,舉辦了他們睽違已久的 豐年祭。參與者只有稀稀落落的20人不到,然而對族人而言卻是意義深遠。因為,這是他們自離鄉背井以來,首次在陌生的都市裡找到了傳統的依歸。出於這份承 襲祖先文化的信念,儘管外在條件惡劣,他們還是咬緊牙關,堅持一年接著一年地辦下去。
9月6日,在台北縣新店市安康區,那位於碧潭橋邊的溪州路上,阿美族人嘹亮的歌聲再度響起。一年一度的「原住民豐年歌舞祭暨文化傳承活動」正如火如 荼地進行,以「2008想念故鄉─Lingacay(苓雅部落)」為題,重現傳統祭儀,感謝祖先、眾神在過去這一年來的護佑和賜福。
零時零分,隨著火舌的猛烈竄起,紅紅火光映照著每個圍著火堆跳舞的部落青年。熱情洋溢的青年歌舞祭,正式揭開了祭典的序幕。歌舞祭持續了約30分 鐘,後青年們便在手持竹杖的部落長老的帶領下,挨家挨戶地拜訪。而受訪的主人家則必須按照習俗,回以每一位前來者一杯酒或茶。有趣的是,若是對方所提供的 酒無法招待所有的人,青年們還會跳起舞來──跺著腳、擺動頭部和雙手的模樣,彷彿在告訴主人家「不給酒就不走」,煞是有趣。
據豐年祭籌辦人之一的該映表示,逐戶「報信息」的活動,是往年所未見的。今年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安排,主要是為了配合「想念故鄉─Lingacay」 的主題,想把回歸傳統的心情呈現在系列活動與祭儀的規劃上。不僅如此,為了能更完整地保留阿美族的傳統精髓,早在豐年祭之前,溪洲青年便在原鄉頭目及長老 們的支持下,回到位於花蓮縣玉里鎮的苓雅部落重新進行田野採集。
「報信息」活動結束後,部落青年陸續回到被熊熊柴火所照亮的祭場。頭目和青年會長進行簡單的訓話,接著便緊鑼密鼓地投入排練白天祭儀將表演的「勇士 舞」。雖然只是練習,但是四周圍觀的眾人還是不由自主被那高潮之際,快速旋轉的舞步所帶動,歡呼喝采起來。頭目此時則拿著酒杯,一一請在場的人士喝酒。原 定通宵的活動,到凌晨2時左右便告一段落。族人紛紛準備回家休息,好待能養足精神迎接早晨一連串的祭典活動。
數小時後,暗夜退去,直灑而下的陽光宣告著白天豐年歌舞祭的開始。除了部落的人外,在撘建的布棚內也坐滿了關心原住民文化的朋友,不少議員也前來觀 禮。同樣面對拆遷危機的三鶯部落更遠從三峽鎮趕來參與其盛,場面好不熱鬧。現場也有攤子擺賣原住民傳統食物、衣著飾品等助興。然而,今天眾人注目的焦點還 是聚集在10時30分的迎靈祈福儀式。重頭戲開始前,先是由部落青年會帶來他們之前不斷彩排練習的勇士舞。
青年們在艷陽下手搭著手圍成一個圈,賣力地舞者。腳踝上的鈴鐺隨著整齊的步伐,在吟唱的歌謠裡有節奏地打著拍子。在這些大汗淋漓的青年中,除溪州部 落青年會,有不少更是從原鄉到都市念書的學生,因為住在這一帶,所以也被拉進來共襄盛舉。爾後,部落的長老們便在勇士舞的召喚下,於青年會圍起的圈子裡就 坐。此時部落青年停下舞步,身著傳統阿美族服飾的婦女將祭品拿出,交予頭目。這六樣祭品包含米酒、小米酒、糯米酒、小米、南瓜和芋頭,代表部落整年下來的 豐收成果。
接著,頭目便打開酒甕,感激上蒼在過去一年裡對部落族人的庇祐。鞭炮聲驟然響起,頭目將含入嘴裡的酒噴出,象徵每一個人都能在祖靈的祝福下平安、健 康。由於部落習俗規定迎靈儀式只能由男性進行(女性負責送靈),所以在迎靈祈福結束後,部落的婦女才陸續加入跳舞的陣容。此時不分男女老幼,大夥兒圍成了 兩個圈,男在外女在內。眾人傳著飲用竹筒盛起的米酒,在歌舞中表達了對祖靈及原鄉的崇敬之情。
溪州部落的頭目娘吾賽‧撒巫瑪在受訪時指出,隨者時代的演變,傳統嚴肅、禁止外賓參與的豐年祭,也轉而以歡慶節日的活動型態呈現。兩個月的籌備期, 由於部落的族人各有工作,要召集大家確實面臨很大的困難。然而,不願傳統文化就此斷根,在眾人的努力不竭下,總算才有了眼前這一場豐年祭。吾賽‧撒巫瑪感 慨道:「最辛苦的工作是什麼?就是文化的工作……去傳承的人,就是奉獻與犧牲。」
她補充,面對文化斷層的問題,部落長老們從來就煞費苦心地,以各種方式來拉近移居北部的新一代部落青年和原鄉的距離,盼能令他們重拾對文化的認同。 從現場部落小女孩穿著母親略嫌寬鬆的傳統服飾,在舞祭場蹦蹦跳跳的模樣看來,更是可以想見那份來自母親傳承的心意、來自母體文化的薰陶,在族人堅持的守護 下,從小便開始一點一滴地進行灌溉。
這一場豐年祭對80多戶的阿美族人而言,除了傳承文化以外,還包含了另一層特殊的意義。去年,部落收到了縣府原民局捎來的部落拆遷說帖。當時,據吾 賽‧撒巫瑪表示,他們還以為富源的年祭將是最後一個豐年祭了。沒想到今年還能順利舉行,因此心情顯得特別地感恩。吾賽‧撒巫瑪透露,原計畫在豐年祭上,呈 現一齣有關拆遷議題的短劇表演。唯最後出於不想讓部落的問題影響了整個安康區豐年祭的籌辦過程,所以還是打消了念頭,而選擇在現場簡單地發放小冊子,讓前 來的人也能對溪州部落所遭逢的困境有所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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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
[+/-] : 9/6(六) 2008溪洲部落豐年祭 想念故鄉Lingacay
Malalikid 合心一家,共享尊嚴
Malalikid 合心一家,共享尊嚴
溪洲部落ilisin豐年祭
2008想念故鄉Lingacay
在都會的邊緣
這個三十多歲的小聚落裡
我們以不做作、不花俏的方式面對祖先
從迎靈、宴靈、送靈等儀式
讓祂們知道
雖然不在原鄉
但我們仍心存敬畏 感恩
以「想念故鄉—Lingacay(苓雅部落)」的誠摯心情
用我們的歌聲歡慶 身體舞動
導引離鄉背井的年輕人們 唱吧 跳吧
莫忘了原鄉長者的叮嚀
尊嚴的 謙卑的
生存 傳承
讓眼睛有黑白的分明
讓耳膜有高低的聲浪
讓皮膚感覺到陽光的温暖
讓鼻子聞到土地的芬芳
這又是另一個開始......。
繼民國七十三年在溪洲部落後面空地,自發性舉辦了豐年祭後,今年溪洲部落的豐年祭將再以傳統的祭儀,感謝祖先、眾神的護佑和賜福。
過去幾年來,溪洲部落籌備豐年祭時,幹部們總是煩惱傳統祭儀的型式。這八十多戶的阿美族人,離鄉背景為的是尋求更好的工作和下一代的教育,在拼經濟的同時要挪出二、三天的時間辦豐年祭確實有很大的困難,所以僅能在一天當中以歡慶節日的活動型態舉行豐年祭。
隨著移居北部新一代的成長,孩子們耳濡目染的習得放音樂跳扭扭舞,也看著政治人物不顧祭儀主體爭相作秀的姿態;聽不到傳統吟唱的歌謠、感受不到來自祖先的祝福,祭儀不再是嚴肅虔誠,取代的是詼諧、調侃和老一輩錯綜複雜的情緒。
這幾年,我們不斷的討論、反省,重新正視都會下一代文化斷層的問題,雖然不在原鄉部落,但期盼從根源出發,讓祭儀與娛樂有清楚的分界。於是我們開始,以原鄉部落傳統豐年祭為主題,用聲音及舞蹈讚頌庇祐我們的祖靈。
2004至2006年,我們以原鄉部落Lingacay(苓雅部落)為主題,2007年呈現富源的年祭。今年的系列活動與祭儀,特別回到Lingacay,在原鄉頭目及長老們的支持下重新進行田野採集,呈現「想念故鄉--Lingacay」的心情,將為期三至五天的祭儀濃縮於上午的時段,讓孩子們學習用誠敬的心、踏實的舞步及嘹亮的歌聲,為這一年的豐收與獲得獻上感恩。
曾經在2004年,溪洲部落的青年會跳了奇美部落的舞蹈後頗受許多都會聚落的好評。事隔四年,我們重新來過,這次不單單只是展演,而是來自原鄉的召喚與對文化的認同。
選擇了這一段歌舞,是因為Sadipongan氏族是由奇美部落移居至苓雅部落,這是一段回朔的過程,在今年的年祭選擇以「想念故鄉-Lingacay」為主題時,我們青年也以如此回朔的過程與心情,來與部落連結。
從肌肉拉扯與骨踝扭轉的疼痛中,感受到奇美部落男性歌舞對我們的震撼,但來到了都會的我們,也僅能以短版的方式呈現我們對祖靈及原鄉的敬畏之心。
青年會長曾經在自己的原鄉受過嚴厲的青年階級訓練,他堅定的要求每個人:「多練幾天、多練幾次,那個肌肉才不會痛!...而且每次都要出力,不要混!不然Ilisin那天抽筋你就曉得了!」
有人笑說,來到都會後再走傳統風格根本是向後倒退,都市的豐年祭本來就該熱鬧活潑。但我們深刻的知道,對自我的文化及語言已經所知無幾,能在這都市的一角中,擁有那麼一點來自母體文化的薰陶及訓練過程,正是拉近彼此與縮短文化斷層的重要環結與動力。
如果每個人身上都自然流露著文化特質,文化就可以繼續延續;如果更多居住在溪洲部落的青年們也能一起來強化青年組織,我們就能不斷地激起共鳴,讓弟弟妹妹們看見、聽見,感受、感動!
活動流程
每日晚間集合,進行傳統與現代歌舞教學訓練。
8/30 Misatamod造酒祭
頭目及長老以酒祭天、地、祖靈,並宣佈開始準備Ilisin。
婦女集合,由年長之婦女帶領並教導釀酒方式,並傳述祖先的飲酒文化及學習對酒的尊敬的態度。
8/29~31 青年勤前教育訓練 (詳細內容仍於規劃中)
由青年會長及長老一人帶領青年上山砍木材,並準備搭設精神堡壘及舞祭場佈置之器具及材料。
青年集合分配工作,搭設精神堡壘及舞祭場佈置。
青年於舞祭場集合、升火,並準備宵夜,邀請長老前來教導阿美族傳統祭儀、神話傳說故事、禁忌及傳統歌謠。
8/31及9/5兒童彩繪活動
由課輔老師及婦女帶動小朋友自由繪製活動布條,並掛於會場週圍佈置。
9/5 報信息、青年舞祭
青年會長帶領青年,帶著酒、檳榔、荖葉等物品,著傳統服飾至縣政府、中正、青潭、寶橋、安康路及深坑報信息。
9/6青年歌舞祭
凌晨0:00青年於舞祭場開始舞祭,並將火苗升為大火。
9/6 豐年歌舞祭
08:30青年至頂城里里長家報信息。
10:30-12:00進行迎靈、祭祖、祈福儀式。
12:00-13:30午餐、娛性節目。
13:30-18:30大會舞、婦女、青年及兒童歌舞、表揚有功人士。
18:30大會圓滿結束。
9/7 Pakelan
09:00青年去河邊捉魚、煮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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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日 星期二
[+/-] : 九月六日溪洲部落豐年祭
騎車、開車:走北新路,下碧潭橋後右轉,直行約50公尺再右轉溪洲路,再於砂石廠門口左轉,再開三分鐘即可到部落大門。
大眾交通工具:至捷運新店市公所站1號出口,搭乘643、648、905、906、909、棕7、綠1號公車往錦繡方向,過碧潭橋在溪頭站下車。 直行約50公尺再右轉溪洲路,再於砂石廠門口左轉,再步行約五分鐘即可到部落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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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的景氣,我的悲哀: 反對加碼房貸政策!
你的景氣,我的悲哀:
反對加碼房貸政策!
不知是無知還是無能,馬政府在面對2003年SARS風暴以來的第一個景氣藍燈,居然又匆匆地推出八大刺激景氣措施,其中以提高建築及房屋貸款餘額比例上限,擴大建築及房屋貸款餘額,以及提高優惠利率補貼的救房市政策最為離譜。
台灣的房屋價格長期存在著一個怪異的現象,也就是隨著自有住宅率的節節高升,以及空屋數量的不斷增加,台灣房價不但沒有因此下跌,房價家戶所得比反 而一路由5.6倍持續攀升到去(2007)年的7倍,台北市更高達10.4倍,高居全亞洲第一!全家人得不吃不喝10年,才能在台北找個相對「便宜」的 窩。
除了房價所得比偏高,國人房貸佔所得的比重也不斷增加,北市房貸負擔率已不可思議地站上44%的歷史新高。這表示目前的房貸族,平均每一百元的所 得,就有33到44元要用來付房貸。這些房貸族,如果無法繼續省吃儉用來渡過接續的十幾二十年,就得面臨房屋遭拍賣,被迫重新回到無殼蝸牛的隊伍之中。
房價的居高不下,早已是許多人心中一場漫長的惡夢,但令人憤怒的是,回溯過往的房屋政策,政府不僅未能實際解決台灣人民的居住問題,許多政策更淪為推升房價的背後黑手!
不公平的房屋政策──不問蒼生,問財團
歷年實施的優惠房貸政策,就是其中之一。從1999到2005年;從蕭萬長到謝長廷,短短7年之內不分藍綠,政府總共提供了1兆9仟5佰億元的優惠房貸額度,由政府補貼利息,而納稅人補貼的購屋利息,總額則高達六、七百億元。
這種沒有限制申請資格的優惠措施,不但成為富人換屋、投資的管道,讓擁有二、三棟房產者,仍能享有政府的補貼繼續買樓投資;無法負擔每月應繳貸款及頭期款的中低收入戶,根本「自動」被排除在這項政策照顧之外。
更重要的是,每次實施優惠房貸政策,包括這次準備提高利率補貼的出發點,根本就是為了挽救房地產市場,結果只是讓建商繼續搶建、房價仍然居高不下,不但沒能解決反而更惡化了台灣人民的居住問題。
除了優惠房貸,另一個更為不公不義的政策則是以土增稅減半。民進黨政府於2002年至2004年之間推動土增稅減半,2005年更立法通過土增稅永 久調降至20%、30%、40%(原本為40%、50%、60%)。這項政策在推動之初就遭到輿論批評為「拿政府稅收來刺激房市,補貼建商、財團」,但當 時政府仍辯稱減稅所增加的交易,會讓稅收「不減反增」。
然而事實的發展,果然如輿論所批評,房屋土地交易在政策推動初期大量增加,讓土增稅一時間較往年上揚,但其中有許多都是財團趁機把土地資產以「左手賣給右手」的方式墊高帳面價值,結果讓近幾年攸關地方政府財政的土增稅稅額大幅短收。
除了這兩項最顯著的政策,包括今年4月間,金管會鬆綁保險業投資房地產的比例、準備開放陸資來台投資地產,都在在顯示一個事實:「歷任政府並沒有全面解決居住問題的住宅政策,只有挽救經濟景氣的房地產政策,而且不惜以扭曲市場、犧牲財稅公平為代價。」
另一種選擇在那裡?
過去政府對於居住問題,曾經推出系列的國民住宅,也提過興建勞工住宅的構想,但近10年來已經全面棄守,僅剩下象徵性租金補貼的殘補性政策。如今,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無家可歸」的人民,若想擁有一塊安生立命的小小空間,只能在扭曲的房地產市場上隨波逐流。
難道市場真是唯一的出路?從國外的經驗看來,顯然不是如此。以資本主義高度發達的香港、新加坡為例,當地政府仍提供相當大比例的土地,讓人民以相對合理的價格,覓得一塊遮風蔽雨之所。
對香港人來說,要解決居住的問題,不外「沒錢的找政府,有錢的進市場」,而這個比例不多不少,恰恰一半:1/3的居民跟政府承租公屋,1/6的人住 在政府出售的居屋裡,剩下的人則是到地產市場去買房子。而為了維持公共房屋制度的運作,香港特區政府歷年也都支出約年度預算的6%(即158億港元,約新 台幣640億元)來保障低收入階層的居住。
在新加坡,這個數字更可觀。從1964年的「居者有其屋」計畫開始至今,目前有高達8成的新加坡人,住進政府提供的公共住房(組屋)。為了規範土地 的使用,新加坡政府對由開發商提供的高價住宅,收取高額土地出讓金,而富人在入住後也必須支付高額的物業稅;占住戶總數80%的中低收入者,則可購置由政 府控制戶型和房價的房屋,或是接受政府補貼,以相當廉宜的價格承租房屋。總之,人民的生活不致被高房價所拖垮。
朱門酒肉臭 路有凍死骨
「何先生:你已經欠二個月房租並且避不見面,手機、家裡電話也不通,請你在二日內與我連絡。」
當時在門外貼下這張紙條的房東並不知道,她的房客一家三口其實就在門內,只是已經無法出來應門。這是發生在今(2008)年6月間的一則社會事件。 郭姓女房東在房客無法支付房租、又遲遲聯絡不上他們的情況下,找來里長跟警察破門而入。然而映入他們眼簾的卻是一幕台灣社會近幾年來常見的悲劇:何姓房客 一家三口躺在床上已成乾屍,床邊有一個用來自殺的殘留炭燼的鐵臉盆。
就在這樁悲劇發生的前3天(6/13),台北市住宅區標地案出現新「地王」,財政部國有財產局標售新生南路一段一百五十一巷內的100坪土地,以近 三億元標出,每坪單價高達288萬元,刷新兩年前信義聯勤俱樂部的285萬元紀錄。根據代銷業者推估,這塊地未來若推案,開價每坪至少從120萬元到 130萬元起跳。
這兩則新聞的相互對照,再加上近半年來在平面、電子、廣播媒體不斷強力轟炸的房產廣告,看在、聽在所有「無家可歸」的人民眼中,又竟是諷刺、悲哀這些詞彙可以形容?
土地,作為無法再生產的資源,理當以保障人民居住權作為最優先的價值,而不是成為財團藉以套利的商品。然而長期偏低、失真的土地稅率(地價稅、土增 稅),已經實質圖利許多炒作土地的財團與富人;不當的房地產政策,更讓人民長期擔負不合理的高房價;理當屬於全民資產的國有土地,也被輕率地被當成幫國庫 支血的短期藥方。
可以這麼說,今天在台灣這塊土地上不斷流浪的人們,被政府的怪手驅趕、被負擔不起的房價驅趕,都是政府無能的土地政策下的受害者--為什麼政府可以用上百億的資金補貼財團,為什麼只願意拿幾乎像是騙小孩子般的補貼政策(註),來應付弱勢者的居住問題?
要拉抬房市,可以;要販賣祖產給財團、要開放外資炒地皮,也行;但在政府還未檢討過去長期偏袒財團、富人的土地稅制,無法真正回應,並解決弱勢者的居住問題之前,作為台灣這塊土地上「無家可歸」的一分子,我們當然有權利對所有錯誤的土地政策說:
「我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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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馬英九當選總統後,委由內政部提出「青年安心成家專案」,適用對象是廿歲至四十歲的青年,新婚首次購屋及生育子女換屋,可以享受一生兩次、一次兩年, 最高兩百萬貸款免利息的優惠。如果不想購屋而租屋者,每戶每月可獲得三千六百元租金補貼,時間兩年。兩項政策初估1年將支出15億元。(聯合報 2008.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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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No Title )
世界原住民年鑑 原住民世界
IWGIA's Yearbook The Indigenous World
世界原住民年鑑每年出版,更新全世界原住民族的情況。
IWGIA's Yearbook is issued every year and provides an update on the state of affairs of indigenous peoples around the world. The Yearbook will be published in May every year and its content cover the previous calendar year.
都市原住民人口
Urban indigenous populations
273
政府計畫公布後,使得溪洲部落必須遷移,
Government plans have been revealed that demand the relocation of Shi-jou Community, an urban settlement of the Pangcah people (also known as Amis) that has existed for over three decades. The resettlement is supposedly being undertaken in the name of "city renewal" and was planned without adequate consultation with, or consent from, the Shi-jou Community. The Community rejects such a relocation program, which will disrupt their lifestyle and the social support mechanism that has been established by community members over the years. This includes community care for the elderly, the unemployed and single-parent households. In December 2007, a response to the Shi-jou Community's petition from one of the candidates in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s exposed the deep-rooted discrimination towards indigenous peoples in Taiwanese society. Mr. Ying-Jiou Ma, the leader of the opposition party –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Kuo-ming-Tang) – outraged indigenous society by commenting in front of the petitioners that 1) indigenous peoples are not "genetically defect", but "only lack good opportunities", and 2) he has treated indigenous peoples as "human beings" and has meant to provide them with good care. Ma was pressured to apologize after making the comment, but the incident has revealed the prevalent discrimination towards indigenous peoples and the paternalistic attitude in indigenous policies in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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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6日 星期二
[+/-] : 希望從人民角度思考花東發展 原民青年:答案不是高速公路
希望從人民角度思考花東發展
原民青年:答案不是高速公路
劉光瑩 陳雅萱
8 月23日下午,台灣社會系列論壇以「我們想要的返鄉路」為題,請來花蓮後生會、台北縣溪洲部落和花蓮馬太鞍青耕隊等團體與談,從日前剛結束的2008花蓮發展與實踐培力營活動、溪州部落拆遷、馬太鞍部落世代耕作地成為政府財團BOT開發案等事件,希望跳脫「興建蘇花高(蘇花替)」的議題來看花蓮的現況與未來發展。
第一位與談人花蓮後生會成員林軒毓,針對花蓮發展與實踐培力營活動表示,他們有感於花蓮的未來絕對不是一條高速公路就能解決,有更多層面的議題需要被討論,因此舉辦營隊,希望更多人能聆聽基層的聲音,了解花蓮在地現況,共同思考,想出可能的解決之道。
花蓮後生會成員在營隊前,深入田野訪查花蓮的醫療、教育、地方經濟、交通現況,訪調結果發現,地形狹長的花蓮,醫療資源多集中在北區,中區、南區的醫療資源普遍缺乏;內部交通不便;學童隔代教養情形嚴重,許多小型學校面臨廢校窘境,還有地方人口老化、在地就業不易問題等,而營隊就是以這四個議題為講授與討論主軸,並在最後讓參與者發表討論成果。
第二、三位與談人分別是溪州部落的張祖淼和花蓮馬太鞍青年耕作隊的Lisin,兩人不約而同談到執政者與財團不尊重原住民的生存權與生活領域的作為。張祖淼認為,為了生存,許多原住民離鄉背井到都市謀生,卻因為政府或財團的開發計畫,讓他們辛苦搭建的部落變成違建,面臨被拆遷的窘境。
Lisin則表示,花蓮馬太鞍溪旁的沖積平原是部落世代的耕作地,幾年前政府蓋了堤防後,把這塊地認定為「河川地」收歸國有,現正和財團進行大規模的「休閒渡假園區」BOT計畫,部落的居民對這些資訊全然不知情,也沒有人告訴他們,為什麼在祖先留下來的田地耕作是「違法使用土地」。
張祖淼表示,他並不反對興建蘇花高,不過,從這些不合理的對待來看,興建蘇花高只會加速讓政府、財團等既得利益者摧毀原鄉原住民的生存方式及生活領域。Lisin則說,政府、財團等人對花蓮或對原住民都存在著「自己的想像」,認為開發案能增加馬太鞍的就業機會,就像認為蘇花高能解決花蓮的所有問題一樣,忽略他們希望能就地耕作、生存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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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3日 星期六
[+/-] : [苦勞報導] 都原部落需求迫切 新任北縣原民局長:還搞不清楚狀況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5627
8月22日,台北縣政府原住民行政局新任局長朱清義在中國人權協會舉辦的座談會中,初次與溪洲、三鶯、小碧潭…等面臨迫遷的阿美族部落族人見面,由於其前任局長李玉蕙在歷次北縣政府採取強勢動作時,表現讓族人失望,新任局長的態度如何,也受到關切;不過朱清義屢屢用「我8月1號才上任」為由,閃避所有關於迫遷的議題,使得這一場以「溝通」為名的座談會,落得讓族人帶著滿腹質疑回家的結果收場。
這一場名為「原住民族保障面面觀─生存權與居住權」座談會,邀請的溪洲部落發言人張祖淼、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科長雅柏甦詠‧博伊哲努、中國人權協會台灣原住民工作團陳士章、開南大學公共事務管理學系系主任楊仁煌到場與談。參與座談的民眾以三鶯部落、溪洲部落、小碧潭部落的族人為主。
張祖淼表示,族人們都是開朗、樂觀地生活,很少怨天尤人。聚落於此,與他人並無衝突。三鶯部落曾有此六次被驅趕、拆除的經驗。政府早該有此覺悟去了解,為什麼被拆六次,三鶯還不走?張祖淼說,原住民族不只生存於保留地、傳統領域,凡是腳能踏足的地方,都應該有所保障。而非以為將土地還給原住民就能有效解決問題。族人沒有多大要求,只是希望這樣的一個生活方式、生活機制、傳統精神,能夠延續下去。
張祖淼說,縣府為發展都市計畫,以淹水做為藉口逼迫部落搬遷。他說,有危險應該要解決危險,而不是解決「人」。用金錢去營造原住民最自然的生存環境,是非常不自然的。他強調,都市原住民所遇到的困境,原鄉部落也會遇到。如果連生存的問題都無法解決,爭取再多福利都沒有用。在族人爭取生存權利時,原住民基本法竟然不能保障所有原住民,令他相當痛心。
面對其他與談人天馬行空的發言,關心與自己切身相關「都市原住民居住權」的族人們,耐著性子,等了兩個多鐘頭,好不容易等到朱清義說話,沒想到他一開口,還是整篇的言不及義,說「要用最大的熱忱跟我的族人去溝通、去協調」但另一方面,卻還是照著縣政府的基調,把問題丟到「水利法」,強調縣府只是依據「河川治理線」依法行政,如果要解決居住問題,就要等修改水利法,朱清義不忘強調,在行水區裡別的房子拆、部落的房子不拆,這會有「公平性」的問題,他又問,如果大家住在這邊,有生命財產的安全問題,誰要負責?
在朱清義講完話之後,各種各樣的質疑,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來,包括了水線的劃定,水利局會比在地住了三十幾年的阿美族人更了解水性嗎?三鶯部落目前面臨斷水斷電的窘境、原民局有沒有辦法協調解決?到底什麼時候要去這些部落看看?對於水利法修法有何具體的意見?現在要拆居民的房子,行水區裡面的砂石場卻沒事,怎麼可以跟族人談「公平」問題?既然主張要修水利法、讓居民可以住,又說「有危險」那是不是矛盾…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疑,朱清義始終只有一招化解,那就是「我8月1號才上任,這半個多月都在忙豐年祭…」乾脆來個一問三不知,他只是來「把自己的感動,跟大家做分享的」、要來談談「原住民的快樂」是什麼,看起來,剛剛當局長的人,果然有許多「感動」和「快樂」,說也說不完的。
隨然這一場「溝通」全無實質的內涵,不過老遠趕來、坐了一個下午的族人們,還是願意再給這位口稱「我來這裡不是當官的,而是為了解決族人在台北都會間的問題。」的新局長一些時間,沒有太多的苛責,只是希望他儘快到這些面臨危機的部落看看、了解問題。
溝通沒有效果,主辦這一場座談的「中國人權協會」的立場,卻遭到了質疑,當族人問道:「請問中國人權協會是不是可以公開支持都市原住民的就地居住權?」時,理事長李永然先是一愣,然後說,我們需要經過理事會通過,才能做這樣的決定;接著把球踢給該協會「台灣原住民工作團」的召集人陳士章,說他比較了解問題,陳士章見理事長把球踢過來,只能接道,「個人」是支持的,但協會要提案到理事會去;李永然再接回來說,中國人權協會辦這個活動,是為了建立一個溝通的平台,讓大家能彼此了解;至於「提案到理事會去」、「以協會的名義支持」云云到了這裡,還算不算數,也就沒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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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0日 星期三
[+/-] : 臺灣社會論壇及生存權與居住權座談會
http://www.cahr.org.tw/
原住民族保障面面觀:生存權與居住權座談會
2005年6月15日行政院通過「紀念日及節日實施條例草案」
原住民與土地是共生共存的必要關係。但是在原住民不諳漢人法令、
遠 離家鄉出外求生的原住民,在沒有金錢與知識作後援的情況下,
《原住民族基本法》明文承認原住民族土地及自然資源權利,
原住民族保障面面觀:生存權與居住權座談會
時 間:97年8月22日 13:30~17:30
地 點:台北律師公會第三會議室
演講人:雅柏甦詠.博伊哲努/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科長
與談人:陳 瑩/立法委員
汪秋一/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教育文化處處長
雅柏甦詠.博伊哲努/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科長
楊仁煌/開南大學公共事務管理學系系主任
張祖淼/溪洲部落發言人
陳士章/中國人權協會理事
我們想要的返鄉路---從人民的角度看花蓮的發展
2008臺灣社會論壇系列活動
(會場地圖請見 http://twpa.ioe.sinica.edu.tw/在壯麗的山脈間、美麗的海岸旁,
是大自然孕育萬物的地方、是我們食物的來源地、
她是——花蓮。
2008年的炎夏,或許是興建蘇花高前的最後一個夏天。
有一群熱愛土地的青年人,用他們的腳步、汗水,
希望可以一筆筆的寫下他們對花蓮的愛
對花蓮未來發展的願景。
他們用腳一步步的嘗試找出:這一條「快速公路」,
如果台北的汽車,要在往花蓮的路上找出口;那麼花蓮的醫療、
如果花蓮的經濟和交通發展要找入口;那麼,「路」
我們要的鄉,可否是不一樣的鄉?
我們要的路,可否是不一樣的路?
2008的八月,一群來自台灣不同地方的年青人,
眾集在花蓮,希望用口、眼、心、耳,去貼近花蓮的最深深處,
祈求找出發展這塊美麗土地的更多可能性。
而在8月23日,我們希望能一起到來參加,
共同思考並實踐——我們想要的「返鄉路」。
時間:8∕23(六)14:00 --- 17:30
地點:台大工學院綜合大樓(工綜館)313室,詳圖請見http
報告人:離鄉打工的溪洲部落後援會、耕耘塔古漠的青年搞蘇花高聯
回應人:丘延亮、姚欣進
報名:免費。請將姓名、服務單位、email寄到twpatwp
聯絡人:潘欣榮 0928076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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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 : [破報522期]藝術中的勞動精神與溪洲部落的就地勝利
藝術中的勞動精神與溪洲部落的就地勝利
文/陳 寧
土耳其藝術家布拉克.德里爾(Burak Delier)受邀來台參與臺北市立美術館「台北雙年展」,他選定了溪洲部落作為創作地點,在一個禮拜的期間裡,用夜光漆繪製了寫著「WE WILL WIN」(我們終將勝利)的大型布條,在7/30(三)的上午開始進行最後的搭建鷹架工作,他希望能把布條掛在部落旁的河岸上方,向居住在對岸資本主義下的產物,如美河市等一棟又一棟高樓大廈中的人們宣示,同樣在新店溪畔依水而居的原住民,終有一天會贏得勝利,爭取到自己的人權和居住權。
德里爾的作品融合了游擊隊藝術(guerrilla art)的手法以及絕佳的幽默感。他在2007年成立了一家名為「反方向」(Reverse Direction)的偽公司,據他個人表示,「藝術不是美麗的東西,而是透過勞動的轉換,來體現最後的勝利」,利用勞力來贏取最後的勝利,有點像是分包的概念,把工作分包給原住民等弱勢族群,而他們在這個勞動的過程中,就是一個爭取權利的過程。
另外,德里爾也提到,在伊斯坦堡,有許多從偏遠地區遷入大城市的移民,他們在原本的家鄉大多是從事農業,但是隨著工業化的腳步,農業漸漸的衰退,使得這些人不得不來到都市找尋工作機會,而他們所從事的工作從擦皮鞋、清潔工到建築工人,都是最微不足道的行業,卻也是一般市民日常生活中最不可或缺的各種服務,但是當都市開始發展、擴張,政府最先要剷除的,就是這些弱勢移民的家園。
因此在他還沒來到台灣時,在網站上看到了溪洲部落相關的英文報導,就對這個聚落產生了很大的興趣。「他們替人蓋了一棟棟的高樓,但是政府卻說要把他們的家拆掉」,「人是有權利居住在土地上的」,德里爾說。雖然才來到台灣短短幾天,但是在土耳其的所見所聞,讓他很快的就瞭解到溪洲部落族人的處境。
而在駐紮部落進行創作的過程中,德里爾經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颱風,也經歷了警察惡意騷擾部落居民,強制驅離族人的行徑,留下影像紀錄。「這裡的政府用淹水當作藉口要求族人離開家園,就像在我的國家,雖然我們沒有颱風,不過政府會用某個區域有發生地震的危險當作理由,企圖奪走弱勢人民的土地。」
大型「WE WILL WIN」布條掛置作業完成後,德里爾會從對岸的摩天大樓頂端,由上而下,模擬大樓居民的視角對溪洲部落進行拍攝,但是原本已經和大樓所有者商談好的拍攝計畫,卻又因為有其他共同出資人擔心一旦在拍攝過程中發生意外,會影響房屋銷售而使工作進度受到阻礙,於是德里爾的工作小組緊急聯絡美術館館方,最後請到館長出面為他們創作計畫負責,才讓屋主妥協,而拍攝的動作又被迫延到31號才能進行。
德里爾的工作團隊成員張曉華,是協助德里爾向部落居民溝通創作計畫的靈魂人物,為了催生這幅「WE WILL WIN」的大布條,她也親自走訪這個都原部落,「以前在網路上看著些新聞,常常都會覺得離自己好像很遙遠」,張曉華笑著說,「颱風那晚電視新聞一直報導溪洲徹村的消息,那晚我們就正好待在這裡,其實沒有像新聞說得那麼誇張,但是如果我沒有來過,我也不會瞭解實際的情況。」
今年台北雙年展的主要核心創作概念,是以文化行動來進行社會介入,不過當德里爾被問道,是否認為自己的作品,可以真正達到影響社會現況時,他也斬釘截鐵的回答了「不會」,畢竟藝術家的停留是短暫的,如果真正想要改變社會現況,還是要靠著在地居民和聲援團體的共同協力。
但是德里爾仍然並沒有否定自己多年以來的文化游擊行動,因為對大多數的社會議題來說,要如何在短暫時間內,引起民眾廣泛的注意和討論,以形成一股輿論壓力,迫使當政者能去重視問題,是重要也是必要的,德里爾身為對社會議題有特殊感受性的一位藝術家,他選擇用另一種方式來進行他的革命,讓來自不同階層、不同高度的人們,用不同的角度看溪洲。
在良好的天氣狀況下,德里爾和他的工作小組,到溪洲對岸摩天大樓頂停留了一整天,順利的完成了拍攝工作,也和熱情的溪洲居民們,相約9月6日部落豐年祭時再見面。而這些影像紀錄將會在今年9月13日起於北美館舉行的台北雙年展展出,讓溪洲部落居民堅決就地居住,捍衛家園的信念,向國際發聲。
北美館台北雙年展 http://www.taipeibiennial.org/
溪洲部落後援會 http://shijou.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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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 : 周錫瑋大軍過後 溪洲部落健在
徐沛然
苦勞網特約記者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4595
7月29日下午,鳳凰颱風過後,天空飄著一陣陣的細雨,兩天前台北縣長周錫瑋曾率領大隊人馬進入溪洲部落,以擔心居民安全之名,要求居民撤離。如今的部落,看起來一片寧靜安詳,彷彿當天的混亂場面從來沒有發生過。
溪洲部落周邊略顯凌亂,原本高掛於大門口,「溪洲部落」的招牌,也被風雨打落在地上。「沒關係,反正原本就打算八、九月份再做一個新的。」溪洲部落自救會幹部胡清明,以一派輕鬆樂觀的語調說道。問起這次颱風的狀況,胡清明表示,根本沒有淹水的跡象,但是為了配合縣政府的動作,才讓住處比較低窪的6戶居民,象徵性地暫時到里民活動中心過夜。
回想到兩天前的情景,頭目娘章金妹激動地表示,溪洲部落在這邊生活了2、30年,年年都有颱風,也沒見過什麼淹水災情,為何需要大張旗鼓地動員上百名員警來勸導居民撤離?章金妹認為,如果真關心居民生活,就不會只有颱風天才來作秀一下。而這幾十年來,縣政府對溪洲部落不聞不問,部落也自立更生,沒有拿過縣政府的資源。如今卻為了要蓋公園,才突然關心起溪洲部落,章金妹質疑。
在部落裡漫步,遇到一位來自土耳其的藝術家Burak Delier。Burak受台北市立藝術館邀請來台創作,而對長期關注人權議題的他來說,早在土耳其就開始注意溪洲部落的處境。Burak表示,藝術不是美麗的事物,而應該是人們勞動過程的結果。在土耳其同樣有一群弱勢的人們,為有錢人蓋房子,但自己住的居所卻遭到拆除。在Burak的的計畫中,他打算繪製一幅巨型的布幕,上面以顏料和螢光漆寫著「We will win」幾個大字,面對溪洲部落對岸的豪華「美河市」預定地架設,以彰顯部落居民不輕易屈服的生命力與抵抗。
自從溪洲、三鶯等部落的爭議,引發社會各界關注都市原住民議題的同時,許多年輕學子、或像Burak這樣的人們,懷抱著理念,來到了溪洲。章金妹表示,原住民只會做工養家活口,對於政策、法律等等,實在所知有限。她感慨地說,若非這些熱心的朋友幫忙,又辦活動又發新聞稿,可能溪洲部落早就已經在多次危機中,被縣府怪手給推倒,消失成為一塊塊的河濱公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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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29日 星期二
[+/-] : 7/30(三)採訪通知 雙年展參展土耳其藝術家 為溪洲部落宣示勝利
時間:7/30(三) 下午兩點
地點:溪洲部落
北美館台北雙年展 http://www.taipeibiennial.org/
土耳其藝術家布拉克.德里爾(Burak Delier)受邀來台參與臺北市立美術館「台北雙年展」,他選定了溪洲部落作為創作地點,在一個禮拜的期間裡,用夜光漆繪製了寫著「WE WILL WIN」(我們終將勝利)的大型布條,將在7/30(三)的上午開始進行最後的搭建鷹架工作,預計要把布條掛在部落旁的河岸上方,向居住在對岸資本主義下的產物,如美河市等一棟又一棟高樓大廈中的人們宣示,同樣在新店溪畔依水而居的原住民,終有一天會贏得勝利,爭取到自己的人權和居住權。
德里爾的作品融合了游擊隊藝術(guerrilla art)的手法以及絕佳的幽默感。他在2007年成立了一家名為「反方向」(Reverse Direction)的偽公司,據他個人表示,「藝術不是美麗的東西,而是透過勞動的轉換,來體現最後的勝利」,利用勞力來贏取最後的勝利,有點像是分包的概念,把工作分包給原住民等弱勢族群,而他們在這個勞動的過程中,就是一個爭取權利的過程。
另外,德里爾也提到,在伊斯坦堡,有許多從偏遠地區遷入大城市的移民,他們在原本的家鄉大多是從事農業,但是隨著工業化的腳步,農業漸漸的衰退,使得這些人不得不來到都市找尋工作機會,而他們所從事的工作從擦皮鞋、清潔工到建築工人,都是最微不足道的行業,卻也是一般市民日常生活中最不可或缺的各種服務,但是當都市開始發展、擴張,政府最先要剷除的,就是這些弱勢移民的家園。
因此在他還沒來到台灣時,在網站上看到了溪洲部落相關的英文報導,就對這個聚落產生了很大的興趣。「他們替人蓋了一棟棟的高樓,但是政府卻說要把他們的家拆掉」,「人是有權利居住在土地上的」,德里爾說。雖然才來到台灣短短幾天,但是在土耳其的所見所聞,讓他很快的就瞭解到溪洲部落族人的處境。
而在駐紮部落進行創作的過程中,德里爾經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颱風,也經歷了警察惡意騷擾部落居民,強制驅離族人的行徑,留下影像紀錄。「這裡的政府用淹水當作藉口要求族人離開家園,就像在我的國家,雖然我們沒有颱風,不過政府會用某個區域有發生地震的危險當作理由,企圖奪走弱勢人民的土地。」
大型「WE WILL WIN」布條掛置作業完成後,德里爾會從對岸的摩天大樓頂端,由上而下,模擬大樓居民的視角對溪洲部落進行拍攝,而這些影像紀錄將會在今年9月13日起的台北雙年展展出,讓溪洲部落居民堅決就地居住,捍衛家園的信念,向國際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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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27日 星期日
[+/-] : 假淹水、真迫遷?溪洲部落抗議周錫瑋趁水打劫、趁水拆屋
假淹水、真迫遷? ---溪洲部落抗議周錫瑋趁水打劫、趁水拆屋
昨日清晨,台北縣政府警方逐一進入部落所有人的家中,要求住戶「簽收」同意「不去河邊捕魚」之勸導單,然而,北縣府卻以這份勸導單向媒體表示居民已「居民已同意遷離」、甚至恐嚇不簽名就要罰錢。隨即,自昨晚10點開始,台北縣政府動用三百名警義消衝入沒有淹水的溪洲部落,強迫較低處之六戶遷離。
更惡劣的是,今晚(7/28)凌晨12:30,縣長周錫瑋快閃式的協同新聞媒體抵達部落時,透過SNG車向全臺灣人民放送:「溪洲部落已有十四戶同意遷離、不會強制住戶遷離」。但是,這些住戶都未同意遷離,反而是警方用堵住每戶居民大門的方式強迫其遷離,再次證明周錫瑋公然說謊。
事實上,溪洲部落30年來歷經多次颱風,唯一淹水的三次並非因為颱風,而是部落後方的違法砂石場排水溝堵塞,使水倒灌至溪洲部落,因此證明,溪洲部落並非縣府所說的危險區域。
但自去年開始,縣府多次利用「颱風會淹水」等理由,用先迫遷、再拆屋的方式毀滅三鶯部落,三鶯辛苦重建後,今日縣府又故技重施強迫三鶯撤離,同時準備拆除溪洲。
由此可看穿周錫瑋的真面目是「沒淹水、假勸離、真迫遷」。
我們認為:溪洲居民的生命權與居住權一體之兩面、不可切割,正因如此,萬一淹水時我們也會全力護送族人到安全處所;但這僅是短暫的撤離,縣政府絕不能趁人之危、趁水打劫。只要政府一動手拆屋,居民為了生命權與居住權將立即回防、不惜一戰。
我們除了對「假淹水、真迫遷」表達強烈抗議,同時呼籲:
1. 溪洲族人的居住權與生命權都要被保障
2. 台北縣政府絕對不可以撤離之名、行拆屋之實
3. 假如周錫瑋趁人之危,溪洲部落族人將立即回防、誓死捍衛家園
-----溪洲部落後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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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24日 星期四
2008年7月3日 星期四
[+/-] : 世界原住民年鑑
http://www.iwgia.org/sw162.asp
IWGIA's Yearbook The Indigenous World
IWGIA's Yearbook is issued every year and provides an update on the state of affairs of indigenous peoples around the world. The Yearbook will be published in May every year and its content cover the previous calendar year.
掛在遠方的信箱,沒有地址的部落
:桃園崁津部落拆遷前記事
光華雜誌七月號文摘有轉載收錄在紙本光華電子雜誌97年07月號各語文版別(中英文版、中日文版)文摘專欄」
http://www.sinorama.com.tw/index.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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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22日 星期日
[+/-] : David Harvery訪溪洲部落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2574
David Harvey 資料來源苦勞
Harvey是一位來自紐約的學者,著作有「巴黎--現代性之都」「新自由主義簡史」「希望的空間」等。
雖然長期待在學院裡,卻一直堅守左翼立場,與運動保持密切連結,致力於關懷都市中的階級鬥爭、工人運動、環境運動,
並希望能連結這些正在發生的運動,使其朝向一個向資本主義進行普遍性鬥爭的方向。
他到美國各地的學院任教時,均在學院中開設資本論的讀書會,並有專著「資本的限制」以空間的角度重讀資本論。
最近他與紐約的運動者並肩作戰,主張弱勢者也應有接近城市並在其中展現其自身的權利,改變我們在城市中的空間,進而改變每一個接近城市的人。
Prof. David Harvey〈大衛‧哈維〉
( 劍橋聖約翰學院博士、 紐約市立大學地理系教授 )
簡介:http://homepage.ntu.edu.tw/~ntuihs/06lecture-11.htm
大衛.哈維David Harvey
當今人文地理學、文化人類學界的領導人物:大衛‧哈維(David Harvey)教授。
harvey哈維(David Harvey)教授於1962年獲英國劍橋大學聖約翰學院地理學博士學位,曾任教於美國聖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英國牛津大學,現為紐約城市大學地方、文化、與政治研究中心主任,迄今獲獎無數。瑞典人類學與地理學會Anders Retzius金質勛章;牛津大學,Halford Mackinder地理學講座教授;英國皇家地理學會貢獻人(Patron's)金質勛章;法國Vautrin Lud國際獎;皇家蘇格蘭地理學會百年獎(centenary medal);獲選為美國人文與科學學院院士。
哈維教授曾於92、95(西元2003、2006)年兩度來臺演講,主題扣連時代脈絡,由首次的文化商品化、到第二次的文化產業發展,逐步開展,針對(偽)全球化下的不均等發展提出分析與洞見,獲得相關學界的廣大迴響,更激發與會學者、學生諸多反思。此次,適逢臺灣總統大選塵埃落定,北京奧運開幕在即,文化產業方興未艾,勞工福利欲受重視—當此時局,相信哈維教授的來訪,可為相關領域帶來更多的啟發,提供一個相對客觀的座標,讓我們在全球視野下瞭
望臺灣社會研究的未來發展方向。
世界知名的批判性知識分子。他有十本作品,包括《後現代性的狀況》(The Condition of Postmodernity)、《社會正義與城市》(Social Justice and the City)、《資本的空間》(Spaces of Capital)、《資本的限制》(The Limits to Capital)與《新帝國主義》(The New Imperialism)。之前多年任教於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與牛津大學,現任教於紐約市立大學研究中心(CUNY Graduate Center)與倫敦經濟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http://wec.shu.edu.tw/lecture/lec_harvey_2.htm
David Harvey 是當今英國馬克思主義地理學與後現代地理學的領導人物,1961年畢業於劍橋的聖約翰學院 (St. Johns College),現為紐約市立大學地域、文化與政治中心及地理系教授。1980年代晚期 (1987~1993) 曾擔任牛津大學地理學的
Halford Mackinder 講座教授。David Harvey 早於 1973 年出版的《社會正義與城市》(Social Justice and the City, 1973)即提出空間的分析必須置於歷史唯物論的範疇之中討論,而在 1989 年出版的《後現代性狀況》(The Condition ofPostmodernity,1989) 更結合了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都市地理學,以及建築、電影和後現代理論,針對當前的文化輪廓,從社會和空間層面,提出了唯物論的解釋。
David Harvey 認為解決西方經濟危機的方法是從僵化的福特主義和國家調控,轉向彈性累積模式,即政治經濟學的調節學派(regulation school)所謂的後福特主義。David Harvey 更修正了麥克魯漢式「地球村」的論題,指出空間和地方之間有複雜的關係,全球性與地域性之間盤根錯節,還有各種對抗性力量的辯證互動,產生了新的動態空間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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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 : [公共論壇] 城市與水,誰的城市?
衛紅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22576
看似急於反轉城市景觀凌亂不堪之印象,北縣長周錫瑋搭著「縣升格」的必然漲勢,在「水專家」李鴻源副縣長的推助下,反覆以韓國「清溪川」,或國外都會公園案例的空間重整為師法對象,向公眾釋出重新與水共處的城市景致。然而上個週末,在台北縣政府與台大城鄉所共同合辦的「城市與水」國際城市論壇會議裡,卻現不平之鳴,更可笑的是在富麗的縣大樓舉辦閉幕演講時,面對平和發言的「三鶯部落」發言人,還需要動用警察維護副縣長顏面。
時值清溪川推手、韓國現任總統李明博生涯第一次重大政治危機,或許也恰是時機檢視台北縣的城市政策,反省並提問包圍著台灣首府而存在的台北縣,在晚近城市規劃嘗試開啟的北台兩大首城新競合關係中,其抽象數字、圖案,或實際操兵、推進的經驗,究竟要打造怎樣、誰的城市?
「水」是北縣新印象產製過程中尤為核心的元素。例一是預計在引灌新水和污水處理雙管齊下,將中正路北側的「中港大排」除臭、美化,期待透過建築物與大排之間關係的翻轉、改變,帶動整體建築硬體環境改善;例二是重新檢討數十年來僅發揮過七次實際功用之「二重疏洪道」的功能,新設縣民農園、防洪濕地,以增益大漢溪、新店溪等河川之遊憩效益的構想。
兩例總括了台北縣的功能定位:其一是持續做為北市的住宅供給地,如何改變街道表皮,在市中心地價居高不下的狀況下吸引居住者;以及第二,作為毗鄰政商中心的休憩去處,如何改善效益與效用。然而,令人疑懼卻也恰好在於此兩點,亦即這樣的解答,是否有效地從北台城市史察覺結構性的都市問題?能否呼應並解決現實的生存、生活,亦即作為發展中國家都市,長期以來的都市迅速與過度膨脹、公共設施不足、地方派系與房地產畸形炒作的社會實景?「城市與水」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首先,以「二重疏洪道」為例的超大型都市休閒空間,在美麗的簡報中,我們看到它的如何大過紐約「中央公園」,然而警醒著看我們卻會察覺,它只是重複利用已透支了的公共空間,復以河川遊憩作為彷彿新增都市服務面積的印象效果,因而沒有真正解決都市擁擠、公共設施不足的問題。反而,今日要「再利用」這個因洪氾預測、提防架設過高等的錯誤而設計出的疏洪道時,北縣府無法回應的是,我們如何面對數十年前遭警察強行鎮壓而強迫拆遷的當地聚落、住戶?新的設計案中是否會有這段歷史、這些人?
第二,進行中的北縣河川整治計畫是一連串的景觀改造。該計畫已拆或預計拆除數個「違建群」,然而在「依法行政」的口號下,北縣府非但沒有注意沿岸遭拆遷的全是「阿美族」都市原住民部落、未嘗試從原住民的特殊性去理解和解決「阿美族」如何、為何落腳城市邊陲的河岸;甚且,在縣府用來合理化拆遷行為的「普遍利益」宣稱下,如何看待北台「普遍性」的屋頂加蓋?都市空間之所以凌亂、充斥違章建物、加蓋的真正歷史驅動力要如何在一樣的拆遷視野下進行解釋?
第三,最重要的,以「中港大排」為主的「都市內水」整治案例,美其名在重建都市人與水的關係,政府卻沒有說明,這些實質的環境的更新,其周邊社區的居住者會有怎樣的遭遇、更新過後會給原有社會網絡帶來什麼後果?說的更直接一點,中港大排兩側,一側是新莊體育館另側是新莊副都心,那麼日後由機場捷運、新莊縣所環繞、目前已被蠶食性「更新」的這個區域,將來究竟會變成怎麼樣的景致?
總體而言,後者,鄰近五股交流道、新莊中正路北側,的整個區域,亦即諸如捷運線、高鐵、副都心等眾多已完成或進行中的計畫所包圍著之區域,其未來房地產預期的總體效果,或許才是整串「新縣城」象徵規劃的真正內涵。
歷史動力的兩個部分都不可能從副縣長李鴻源的簡報中讀出來,其一是整個捷運發展、副都心的空間再結構計畫,與台北縣去工業化所釋出之土地的關連,其二是新莊地區的傳統地方派系,像是前兩任新莊市長(蔡家福即家福建設、黃林玲玲)所屬家族,與新莊開發之間的關係。然而這兩個謎團才是問題癥結所在,前者,直接指向了空間實體改造與市民意識之間的關連,也就是都市發展如何同時作為人的打造,而這也是馬英九之所以稱溪洲拆遷為「把你們當城市民」的原因;後者,則是現代化過程的核心,以空間重整來挽救經濟數字,和附著在經濟上的統治合法性。
就像李明博的政治危機所示,南韓人民遭遇的其實是美國政府的施壓,即龐大的國際政治與經濟權力支配網絡的血腥啃蝕。而再以紐約中央公園當初如何經由地產商推動、規劃的歷史來看,北縣市政規劃所透露的,終究也只是如何以未來數值持續膨脹支配者的政治經濟權力。北縣府口口聲聲提出的城市美學、環保、綠化等「新觀念」在此只是治理的工具,用來改造並選擇最適合之居住者的階級背景、都市意識,卻非解決不平衡發展甚至衰退之問題。
就像與會者David Harvey在閉幕場,亦即李鴻源上場、三鶯部落發言前所說的,兩天來的「城市與水」研討會中,除了美麗的簡報圖片、宏大的發展遠景之外,我們竟完全聽不見這些學院專家如何思考那供給城市不斷發展的「剩餘」究竟從誰的身上來?為了誰而耗費?放回「三鶯」等都市原住民部落的例子,李鴻源一席「Harvey的提醒我很贊成,我就是在做對話的工作」更何其弔詭,如果李先生無法注意到,都市原住民正是作為城市發展奠立其上的死屍、基礎而存在,那麼如何談論都市住民的「普遍權利」與生存現實?如果李先生只見到這事一群窮人、住不起一般住屋,但是卻看不見這群人是歷史發展的後果、是台灣經濟奇蹟的債務與代價,那麼「城市與水新觀念」,究竟要打造誰的城市?而我們的規劃學院,在這樣的場合又該抱持怎樣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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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8日 星期三
[+/-] : [採訪通知] 政府帶頭違法,林務局不屑原住民族基本法
1976年11月9日大火造成沼平車站住宅區全部付之一炬,當時林務局不准鄒族人最為難時在災區就地重建家園,居民被迫遷居,房屋不得增建或擴建。事隔30年,現在林務局卻提供當年災區中的2公頃土地,以BOT方式提供財團「宏都阿里山企業聯盟」興建觀光飯店,並準備在97年6月19日進行交接營運。林務局與「宏都阿里山企業聯盟」在整個BOT程序沒有與當地的居民與鄒族族人參與討論,但基本法的法條己為白紙黑字清楚寫明,不說取得同意的這個高標準,連最基本的參與協商、諮詢意見也完全沒做到,林務局跟財團關起門來做出造成國家的自然資源及原住民重大權益影響甚鉅的決議。
鄒族族人與原墾民,從6月16日開始就針對林務局與財團所做的行為進行抗爭,可是林務局依然不採納各方(立法院決議、各處聲援團體、地方居民)的意見,仍然要與財團交接那件為期33年的BOT案。我們決定,明天在交接時如果林務局依然故我,鄒族青年們將發動更激烈的抗議行動。
時間:6月19日
早上8:30
地點:嘉義縣北門火車站
聯絡人:yapasuyongu e’akuyana 0919601395avai e’akuyana(陳有福) 0934179197
連署單位:阿里山鄒族來吉青年會、阿里山鄉達邦青年會、阿里山鄉樂野村青年會、中華民國獵人學校協會、全球邵族之友會、南投縣鹿谷鄉清水溝重建工作協會、馬太鞍青年耕作隊、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溪洲部落後援會
連署人數:陳有福等18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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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
[+/-] : Sanying Aboriginal Community in Taipei
全球之聲(GVO)報導三鶯部落的新聞:Taiwan: No City for Old Aborigines by Portnoy
Banai and her husband in front of their home
The first Presidential debate powered by citizen media platform Peopo was held on Feb 24. Two candidates running for President answers 20 questions raised by citizens who use Youtube-like video clips to express their wishes and problems. The form and the presentation of the debate itself is debatable, however, one interesting scenes from the debate is more ironic than anything else. When the candidates debated each other inside the film studio, many social groups including two aboriginal communities also debated with police forces outside; when Ma Yin-jeou, the candidate of KMT apologized to aborigines for his racial statement and when Frank Chang-ting Hsieh, the candiate of DPP said he also have aboriginal blood in his body, the people of the aboriginal communities protesting outside are facing forced eviction and fear caused by them and their colleagues.
Banai and husband, sitting on the ruins.
Sanying Aboriginal Community in Taipei County, like Sijeou Aboriginal Community and many aboriginal communities spotted at corners of big cities in Taiwan, is a forgotten place where many aborigines live and count on.
However, the sweet homes to these indigenous people is not only vulnerable to typhoons and thunderstorms, but also to bureaucrats'construction blue prints. Inhabitants of Sanying Aboriginal Community are the latest victims whose self-made house have been torn apart on Feb 21 by bulldozers and excavators under the order of Taipei County Government.
An old man crying in his “home”…after the destruction
Taipei Times reported from the Ground Zero:
Pan, who sat on a stool in front of her home in an attempt to block the demolition, was forcibly removed by police. A hydraulic shovel then came in, and Pan's house was demolished in less than five minutes despite Pan and her daughter's tears and pleadings. “Where am I going to stay? I don't qualify for an apartment,” Pan cried.
Bloggers and citizen journalists were at the scene when bulldozers and cranes moved to the land escorted by more than 70 polices. Torrent and other citizen reporters from Coolloud(zh) sent emergent calls for help:
由於事出突然,聲援三鶯部落的團體動員不及,現場只有青年樂生聯盟、溪州自救會約十餘人前往關切,但在強力警力的運作下,剩下未簽署切結書的十餘戶居民的家園,截至五點鍾為止,已經被夷為平地。
Out of a sudden, the supporting groups for Sanying community had no time to motivate. Only more than a dozen people from Losheng Youth and Sijeou Self-Help came for help. However, under the fierce action of police forces, more than 10 homes of those who haven't sign the “waiver” were reduced to complete shambles at 5 pm.
According to the report, most people didn't have time to rescue their properties inside their houses, so they, most are elders, have to sleep on the bare ground without a shelter,or a pillow with the another cold current coming. Coolloud and other supporting groups had asked readers to donate sleeping bags and tents.
Taipei County Government offered limited national apartments only for people who have a household register or people who sign a waiver to abandon their shelter. The lands and mountains these aborigines once live upon were expropriated by Forestry Bureau and Taiwan Sugar Corporation. They then were forced to leave, drove away from one place to another, and now they are losing their last ground.
Bloggers and citizen journalists have build a blog call “Supporters for Sanying Aboriginal Community” to aggregate all relative reports and informations about Sanying right after the incident. They use online tools like google map and Youtube-like video services to tell netizens where is the Sanying community and the humble wishes these aborigines have in mind–to stay and to stay alive.
This video report above is the latest clip made by the video production group of “Aborigines in the City”. Besides the video part, they wrote about the irony in the case of Sanying.
我們居住的現代化城市與住宅,有很多都是原住民移工幫忙建立,但是他們之中有些卻負擔不起現代化城市的高額消費。必須在城市邊緣求生存。現在政府又與商業單位聯手以都市開發為由,假意保護原民安全,並將原民幾十年來辛苦建立的家園視為違建,並取得貌似合理的正當性。
Many of our modern cities and houses were built by aboriginal immigrant workers, but some of them could not afford the high cost for the lifestyle in modern cities. They can merely survive at the edge of cities. Now, the local government authorities and business units are using “city development” and “security concerns of aborigines” as excuses to treat their homelands which has been established for decades as buildings without licenses in order to look legitimate and reasonable.
Taiwan Indigenous TV (a channel belong to Public Broadcasting Service) also reported the event:
當 地信仰中心香雲宮的主持林阿龍表示,即便是已搬遷至隆恩埔的族人還是有很多個人物品留在屋內,而且由於隆恩埔至今還沒有 天然氣的供應,所以事實上 還是很多人會回到三鶯橋下的房子開伙和居住。然而勢單力薄三鶯阿美族人在阻擋不住縣府怪手的情況下,只能眼睜睜看著家園被怪手一棟一棟的摧毀、剷平,原本 就很殘破的由鐵皮和木板組成的房屋轉瞬成為一片廢墟。
Lin A-long, the abbot of the local religious center-Shan Yun Temple, says that even Amis people who have moved to national apartments in Long En Pu still left a lot personal properties in the houses here, and because of the lack of gas provision in Long En Pu, they still come back to the original houses under the Sanying Bridge to cook and sleep. However, because of their powerless, Amis people could not stop the excavators but only to see their houses, composed by iron sheets and planks, tearing apart into ruins one by one, with their own eyes.
Another journalist Cheng Wei Ren from a community newspaper Lipao interviewed some of the Amis inhabitants in Sanying after the destruction:
火爐邊的族人們說出了自己對於居住的願望,其實很簡單,他們不想要由上而下的高樓部落,而是希望能夠像過去一樣,只要他們一打開門,就可以看到鄰居以及大自然,時時刻刻都可以噓寒問暖,分分秒秒都可以與大自然為伍,而不是像現在,打開門就只看見走廊。
The Amis people around the stove told us their wishes for living. It was simple: they don't want a top-down tribe on a high building; they want to see their neighbors and nature every time they open the doors like in the old times that they can exchange greetings and make small talks with each other, and be a part of greater nature; not like now, when corridors are the only things they see outside the door.
Coolloud also interviewed an Amis inhabitant, Banai:
所 以我很氣政府說我們侵佔國有地,要拆我們的房子。我記得小時候,政府就是這樣,說什麼要徵用土地,就把我們原住民趕走 的。為了政府要用地、為了出外討生活,我們一直在離鄉背井,走到那裡被趕到那裡,現在說我們侵佔國有地,到底是誰在侵佔誰? 每一塊到過的荒地,我們都是自己去開墾,讓它活起來,變成可以生長生命的地方。可是政府寧願在土地上蓋大樓,或是讓它又會變回一片荒地,也不願讓我們在上 面生存。從台東到台北,我跟阿伯這輩子靠著自己的力量過日子,即使不算好,但也很有尊嚴。如果被政府「安置」到大樓的套房裡面,沒了這塊土地,變成不能工 作的乞丐,那才真的沒尊嚴。
So I am very angry to hear the government say that we invaded and occupied the national land, so that our houses have to be pull down. I remember that the government did the same thing when I was still a kid; they say they need to commandeer the land so they drove us away. Because the government needed the land, we must leave for a living. We are always leaving, we are driven away everywhere we are, and now they say we invaded the national land. But who is really invading? We bring each wasteland we have been to cultivation, to make it a living earth. But the government would rather build a multi-story building on the land or return the land to a wasteland to let us live on it. From Taitung to Taipei, my husband and I work and live on our own–we don't live in good condition though, but we live with dignity. If the government “put” us in the suite of the building, we will soon become landless and then jobless beggars, without dignity.
Superbird analyzes the situation the Amis in Sanying Aboriginal Communities are facing:
縣府也要求他們在簽訂合約時要先找到保證人,但我想以他們的狀況彼此互相擔任保證人沒太大的意義,到時候彼此也負擔不起對方積欠的房租。
The County Government asked them to find a guarantor when they are ready to sign the waiver, and I don't think that has any meaning while each of them is one another's guarantor with such kind of bad economical situation. No one is going to be able to pay one another's debts on rental.
其實,問題並不出在縣政府的官員是否是依法行政,而是出在整個事 件沒有在初期就先更全面性去思考問題可能的解決方式,也沒 有在初期先邀請各局處的官員和這些民眾以及社會團體(各種非營利組織、社福團體)來探討最佳的解決方案,也沒有考慮可以同時採行的方案,例如以工代租或者 是同時強迫免費參加職訓局的就業輔導或者是國高中補校課程,讓他們在這段期間中不僅有房可住,且不用付房租,但強迫他們提高謀生能力….政府的基本任務好 像只有「建設」和維護公共建設品質而已。
Actually, the problem is not whether the officials from the County Government abide by the law or not, but the complete thoughtless at the very beginning to search for all possible solutions comprehensively. They did not invite officials from each section, people who live there, and social groups(NPOs and social welfare groups) to explore the best way out. They also didn't consider solutions that can be put into practice at the same time, such as giving them work to pay the rental or pushing them to participate in employment counsellings offered by Job Training Department or high schools. The object is to have them a house without rental but at the same time force them to raise their ability on making a living….it seems that the Government's basic missions are only “construction” and maintain the quality of public constructions.
The list of goods and materials supported by other social groups and activists.
Social activists and cyber-activists are working together to spread out the call for help and help rebuild the house again from the ruins. However, the situation does not look optimistic at all since the officials said they will be back and finish “their job” on Feb 28, the Peace Memorial Day. How sarcastic!
Because of the hyper-heated Presidential election, the stories of Sanying are not finding a place to stay on mainstream media either. If the two candidates really care about human rights, job creation, low house price, and cultures of Taiwan's aborigines, they should visit Sanying instead of accusing each other on TV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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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 : 城市與水論壇
本次會議邀集荷蘭、西班牙、義大利、日本、新加坡、韓國、中國大陸等歐亞地區國家之學者、專家,就各國案例探討城市與水的發展規劃經驗發表14場演說與 座談。台大城鄉所作為IFoU國際城市論壇成員,今年很榮幸與臺北縣政府共同主辦第三次年會,誠摯邀請您蒞臨指教。
6/13 Day 1 議程
Morning session: Moderator Prof. Hsia Chu-Joe 上午場次:主持人夏鑄九教授
09:00 - 09:30 Reception 簽到
09:30 – 09:45 Welcome and openingMr. Chou Hiswei(Governer of Taipei County Government)Prof. Hsia Chu-Joe (Director of Graduate Institute of Building and Planning, Taiwan University) 開幕式周縣長錫瑋致詞、夏鑄九教授致詞
09:45 – 10:00 Prof. Jürgen RosemannIntroduction of the theme "City and Water" 講者:Jürgen Rosemann教授-研討會主題介紹:城市與水
10:00 – 10:45 Keynote Speech Prof. Nishimura Yukio-Water and City in Japan: The Case on Omi- Hachiman City, Shiga Prefecture 講者:西村幸夫教授 講題:日本的水與城市:日本滋賀縣近江八幡市案例
[-]Summary Only....
10:45 – 11:15 Coffee break休息
11:15 – 12:00 Keynote SpeechProf. Bernardo Secchi-Cities and water: some European case studies 講者:Bernardo Secchi教授 講題:水與城市:歐洲案例介紹
12:00 – 13:30 Lunch午餐
Afternoon session:Moderator Prof. Henco Bekkering 下午場次:主持人Henco Bekkering教授
13:30 - 14:30 Keynote Speech. Henk Ovink (Directeur visie ontwerp strategie, Ministry VROM / DGR) - Randstad, 2040 towards a sustainable and competitive delta 講者:Henk Ovink(荷蘭之住宅空間規劃與環境部,初步策略執行長) 講題:荷蘭蘭得斯塔德區,2040年邁向可持續、有競爭力之三角洲
14:30 - 15:30 Keynote SpeechDr. Thorsten Schütze-Water in the Dutch Randstad 講者:Thorsten Schütze博士 講題:荷蘭蘭得斯塔德區之水文
15:30 – 16:00 Tea break
16:00 – 16:45 Luis Chuang(DHV)-Caofeidian Coastal City 講者:Luis Chuang(DHV) 講題:曹妃甸海岸城市(河北省唐山市以南之島嶼)
16:45 – 17:30 D.J. Dick Kevalam(DHV)-Living with Water, Coastal and Urban Development 講者:D.J. Dick Kevalam(DHV) 講題:與水共存,海岸與都市發展
17:30 – 18:00 Discussion座談
6/14 Day 2 議程
Morning session: Moderator Prof. John K.C. Liu 上午場次:主持人劉可強教授
09:00 – 09:45 Prof. Mao Qizhi -The water system and urban development, case study in Beijing 講者:毛其智教授講題:水系統與都市發展之北京案例
09:45– 10:30 Prof. Heng Chye Kiang-Water and Singapore: from scarcity to ABC 講者:王財強教授 講題:水與新加玻:從缺水到ABC(Water program)
10:30 – 11:00 Coffee break休息
11:00 – 11:45 Prof. Mooyoung Han-Hangang Renaissance Project in Seoul 講者:韓武榮教授 講題:首爾的漢江復興計畫
11:45 --12:30 Prof. Tsou Jin Yeu-Performance-based approach for sustainable urban planning and design using PRD and HK as example 講者:鄒經宇教授 講題:採生產管理之效能取向的可持續都市規劃與設計-以香港為例
12:30 – 14:00 Lunch午餐
Afternoon session: Moderator Prof. Jürgen Rosemann 下午場次:主持人Jürgen Rosemann教授
14:00 – 15:00 Keynote Speech Prof. Zhen Shiling - The Waterfront Regeneration and the Urban Transformation in Shanghai 講者:鄭時齡教授 講題:上海的水岸城市再生與都市轉化
15:00 – 16:00 Keynote Speech Prof. David Harvey-The Right to the City 講者: David Harvey教授 講題:到城市的權利
16:00 --16:30 Tea break午茶休息
16:30 – 17:15 Prof. Lee Hong-Yuan -Holistic approach of urban revitalization -Taipei Experiences 講者:李鴻源教授 講題:城市再活化:台北縣經驗
17:15 – 18:00 Final discussion and conclusion 座談與結論
18:00 – 18:10 Closing (announcement of IFoU Annual Meeting 2008) Vivienne C.Y. Wang (Director of IFoU) 閉幕式(國際城市論壇2008年會宣告事項) 王秋元(國際城市論壇執行長)
論壇主題: 氣候變遷與水資源規劃
主講者: 台大土木系 李鴻源 教授 (台北縣副縣長) 與談人: 時報基金會 余範英 董事長 交大土木系 楊錦釧 教授 台大環工所 於幼華 教授 台大城鄉所 夏鑄九 教授
時間: 2008/6/20 下午 02:00 至 2008/6/20 下午 04:00 地點: 台北市大安區106長興街75號 中華經濟研究院 蔣碩傑演講廳
主辦單位: 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 承辦單位: 財團法人國土規劃及不動產資訊中心
備註:
一、本計畫完全免費;參加時數如需計入公務人員終身學習點數,請填寫身份證 字號並勾選 '計入學習點數'。 二、報名方式:請於 97 年 6 月 17 日(星期二)前,於本中心首頁 http://www.ippi.org.tw/ 右下角之活動訊息,點選本講座完成網路報名手續。 三、若有疑問請來電(02)2367-2179轉分機3108 洽 石先生, 或 activ...@mail.ippi.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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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6日 星期五
[+/-] : 台北縣議長盃龍舟錦標賽6/7新聞稿
台北縣議長盃龍舟錦標賽6/7新聞稿
我們的名字叫溪洲部落,我們要為自己的家園而划!
竹筏是阿美族人用來出海捕魚,維持生計非常重要的工具。在捕魚祭來臨之前,海線的阿美族人會先上山砍下竹子,作為造竹筏的材料。要成為一位勇士,就必須有足夠的膽識,學習如何乘筏出航、捕魚,以及在深夜找到回航的方向。
竹筏是用族人們同心協力砍下的一根根竹子綁在一起造成的,而龍舟是靠著一根根木槳,配合著鼓聲的節奏來划水前進的,不論是造竹筏,或者是划龍舟,都是考驗族人團結合作智慧的活動。
十餘年前,當時擔任新店原住民婦女會會長的溪洲部落頭目娘舞賽‧撒巫瑪,為了幫部落的婦女們找項休閒活動,沒想到卻因此開啟了原住民婦女划龍舟的風氣。平時,部落的婦女們也和其他男人一樣,必須為了家計出外從事木工、版模等耗費大量體力的工作,但是每當接近端午節時,為了準備參加龍舟賽,每天下班之後,大家還是利用晚上的時間,進行訓練。
溪洲部落阿美族婦女龍舟隊曾經在臺北縣市龍舟賽獲得冠亞軍,更是曾經代表台灣參加亞洲盃、國際錦標比賽的「台灣之光」。但是以往部落都不曾以「溪洲」的名稱對外參賽,今年,面臨家園拆遷危機的族人們,再度拾起塵封已久的船槳,以溪洲之名,參加比賽,三鶯、小碧潭、北二高部落族人、台大阿美族學生也一同協力組隊。都市裡的龍舟就如同阿美族人原鄉的竹筏,沿著新店溪順流而下,划向在台北建立的新原鄉,大家團結一心,為家園而划,為尊嚴而戰。
網址:http://shijou.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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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北縣龍舟賽溪洲部落6/7 上午八點三十碧潭比賽
時間6/7 上午8:20 地點:台北縣新店市碧潭水域
溪洲部落阿美族婦女隊曾出國代表台灣參加亞洲盃比賽,獲得榮耀,也在國際錦標賽,台北縣市龍舟賽獲得冠亞軍,以往都沒有以[溪洲部落]名稱代表比賽,這一次不但以溪洲部落為名參與台北縣政府龍舟賽,更為了家園而划,讓大家認識這個在新店溪畔的阿美族部落。
http://www.tcaf.org.tw/2008/index.html
臺北縣議長盃第16屆龍舟錦標賽網站
溪洲婦女划龍舟 為部落爭口氣 | 更新時間:2008-05-21 22:26:45 |
| 記者∕作者:陳威任 |
【記者陳威任台北報導】端午節及划龍舟一直是漢人重要的傳統節日及習俗活動,但是在都市原住民群居的溪洲部 落裡,卻有一群阿美族媽媽也同樣熱愛划龍舟活動,她們預計參與下個月舉辦的議長盃龍舟賽,並且將首次以溪洲部落名義參與比賽,除了希望聯誼部落情感外,也 向外界表現出部落的團結向心力。 |
http://www.tcaf.org.tw/2008/index.html
http://homepage.ntu.edu.tw/~b93610103/riversong.mp3
歌曲
小河之歌(主唱:沈文程) 婦女們都會唱這首歌
在我深存的記憶中
有著一條不同的河流
它像是母親般呵護著我
讓我有自己的童年和自己的歌
在中央山脈的森林中
有著一個不同的部落
不同的語言和不同的膚色
喝自己釀的小米酒唱自己的歌
彎彎小河流就在故鄉的山裡頭
靜靜地陪我無數個春秋
帶著無限的思念
帶著濃濃的鄉愁
日復一日慢慢流到海裡頭
http://mymedia.yam.com/tag.php?key=%E5%B0%8F%E6%B2%B3%E4%B9%8B%E6%AD%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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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hijou.blogspot.com/ 溪洲部落
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
三鶯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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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溪洲婦女划龍舟 為部落爭口氣
溪洲婦女划龍舟 為部落爭口氣 | 更新時間:2008-05-21 22:26:45 |
記者∕作者:陳威任 | |
【記者陳威任台北報導】端午節及划龍舟一直是漢人重要的傳統節日及習俗活動,但是在都市原住民群居的溪洲部 落裡,卻有一群阿美族媽媽也同樣熱愛划龍舟活動,她們預計參與下個月舉辦的議長盃龍舟賽,並且將首次以溪洲部落名義參與比賽,除了希望聯誼部落情感外,也 向外界表現出部落的團結向心力。 出國征戰表現優異 走進溪洲部落的聚會所,映入眼簾的就是牆邊大大小小的獎盃,部落的頭目娘舞賽‧撒巫瑪笑著表示,這些就是過去十幾年來四處征戰的光榮象徵,其中更不乏有代表台灣出國比賽,打敗亞洲各國奪得第一的佳績。 「在我擔任新店原住民婦女會會長時,本來只是想幫原住民婦女找找休閒娛樂,卻意外的發起原住民婦女參與划龍舟運動。」舞賽說,阿美族傳統的竹筏其實和龍舟很不一樣,再加上沒有接受專業訓練,所以部落婦女剛開始並沒有很好的成績。 但或許是原住民天生運動細胞,第二年部落婦女開始屢創佳績,甚至開始四處東征西討,划遍天下無敵手。這一支平均年齡超過40歲的原住民婦女隊伍,遇到的對手不但有體院學生,甚至還有年紀小到可以當女兒的對手。 但是部落婦女憑著極佳的鬥志及體力,仍然屢克強敵,面對這支看起來像是中年媽媽所組成的雜牌軍,就連對手也都感到疑惑。 「因為我們平時練習都很難湊齊,對手看到都很懷疑我們是不是真的能夠比賽,但是比下來最後都是部落婦女獲勝,甚至有對手問我們是不是躲起來偷練。」舞賽說,划龍舟隊於部落媽媽而言,是一路走來的美好回憶。 不為別人 要為部落划 不過過去的比賽通常是以新店原住民婦女會名義參賽,為了得到經費,身上也都是披上贊助廠商的制服,等於只是別人的傭兵,看不到部落主體性,就算成績再怎麼優異,社會也看不到溪洲部落的存在。 在當地頂城里里長王明籐的大力遊說之下,部落婦女本來還掙扎許久,但是仍敵不過過去和同伴們所經歷的美好回憶,最後決定重出江湖。 「過去都是幫別人划,今年我們的名字叫溪洲部落,我們要為自己的家園而划!」舞賽說,除了要向其他參賽隊伍展現寶刀未老的決心外,也將以「頂城里溪洲部落」作為參賽隊名,表達熱愛家園的決心。 這一支為數28人的隊伍,9成以上都是溪洲部落的婦女,平均年齡則已經將近50歲,為了讓首次以部落名義參與的比賽奪得好成績,部落甚至請來了教練來訓練,每天展開秘密特訓,希望能夠找回過去的默契。 展現族人向心力 「以前我們就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現在我們也都有一陣子沒參加正式比賽,而且也更老了,所以需要好好重新訓練一下。」舞賽說,由於這次比賽只要划5百公尺一趟,對於體力的考驗較小,幾次訓練後,教練誇口說部落這次鐵定可以拿到前兩名。 舞賽指出,部落婦女這次決定以溪洲部落名義參賽,除了是希望在部落面臨強制拆遷的風波下,帶給部落族人鼓舞,同時也藉由對外的競賽,增加部落內部的向心力。 「我們希望可以讓外界知道,溪洲部落是個有組織有歷史的聚落,並不只是台北縣政府口中的違建。」舞賽說,參賽的部落婦女現在天天都很有活力,共同為了部落及比賽而努力練習。 今年的台北縣議長盃第16屆龍舟賽,將在6月8、9日於新店碧潭舉行,溪洲部落自救會表示,重點其實不是比賽當天,是這段魔鬼訓練,如果民眾能來為族人加油鼓勵,族人就將更用力划向終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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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 : 金針花能不能晚點開? 政府怪手可不可以不要來?
金針花能不能晚點開?政府怪手可不可以不要來?
楊宗興 苦勞網實習記者
阿迪古(宋育儒)/塔古莫世耕地原住民
我叫宋育儒,家住花蓮縣光復鄉的馬太鞍部落,我從十幾歲就出去外面討生活,學了一身操作重型機具的本領,開了二十幾年的怪手推土機,十年前才回到家鄉專心務農,想在老人家留下的這片土地上終老。
做我這行的真的很辛苦,必須跟著工地跑,而且常常領不到工錢。除了在台灣各地開推土機,我也出國工作過幾次,在新加坡做過一年、在沙烏地阿拉伯做過兩年。最慘的是三年前去索羅門那次,一到我們工作的那個島上就發現護照被公司拿去變賣,然後公司也一直沒派工作給我們。那裡通訊非常困難,我完全無法跟台灣的家人連絡,也不知道公司到底有沒有發給家裡工資。結果我們就被迫在那個島上待了整整一年,最後才找到我們的大使館請他們把我送回台灣。
塔古莫這塊土地之前都是父母親在顧,我只是偶而幫幫忙,十年前感覺到年紀越來越大,體力也越來越差,老闆們又不太願意用我們這種老人,所以我才回到馬太鞍來專心耕種這塊地。只是種田真的也是個專業,很多東西我只能從頭學起。兩年前認識的朋友介紹一個中盤商給我,我才開始學種金瓜(南瓜)。當初對方說一公斤能夠賣到15到20塊,沒想到金瓜成熟的時候,價錢跌到5塊以下,有時候一公斤連3塊錢都不到,真是欲哭無淚。
去年八月我開始種金針花,也是找到三重松青超市的銷路才敢開始種,但是金針花的價錢也是起起伏伏,而且開花的狀況也很不一定,每根金針花桿有時能開三四朵花、有時連一朵都沒有。你們看這片金針花海很漂亮對不對?但這些金針花開的越漂亮我的損失就越慘重,因為我只有我和我老婆兩個人在採這些金針,而開花的金針就只能觀賞不能拿去賣,這些漂亮的金針花每天讓我多損失一萬元。所以看著這片漂亮的金針花海我真的高興不起來,心底很想問金針花能不能晚點開?
這塊地是我們馬太鞍族人世代耕作的土地,因為是河川地,所以每年颱風來都會被河水沖走。宋楚瑜當省長的時候曾來我們塔古莫承諾要蓋堤防保護我們的田,沒想到堤防蓋好省政府就廢了,然後中央政府就來跟我們說,我們的地因為不再淹水所以是新生地,說我們繼續耕作就是侵占國有土地,讓我們非常錯愕。
我知道有人會覺得我們很笨,硬要在這樣的土地上種田,可是如果沒有這塊祖先留下的土地,我們這些馬太鞍人要如何生存下去?現在政府蓋了提防,地變安全了,為何政府還要趕我們走?我希望政府不要每四年換一次,不要讓我們每四年就要面對政府態度的改變。我更希望政府的怪手可不可以不要來?如果政府真的要開怪手來剷平我祖先的田,我會開著我的鐵牛去和怪手撞,絕對不讓政府把我祖先的土地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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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28日 星期三
[+/-] : 拆遷事件重演 大溪部落難安身

更新時間:2008-05-28 22:12:32
記者陳威任桃園報導
台北縣4個行水區部落引發的拆遷爭議,其實只是全國都市原住民的縮影而已,同樣的拆遷問題在桃園地區也可以看到。位於大溪鎮崁津橋上游的大溪部落,最近也收到來自縣府的拆遷通知,在沒有任何說明的情況下,要求族人必須在月底前自行拆除完畢。
位於桃園縣大溪鎮的大溪部落,日前收到來自縣府的拆遷通知,
族人雖然擔心未來可能無家可歸,卻也只能繼續代工清潔韭菜,
賺取微薄收入維持生活。(圖文/陳威任)
都市原住民像孤兒
同樣的都市原住民故事,總是不斷重複上演,原住民為了生計離開原鄉,希望到都市找尋工作機會,但是由於都市的房租昂貴,族人為了省錢以及營造過去原鄉生活環境,開始找尋適合的土地居住。
當地阿美族人表示,大溪部落居民多半來自台東和花蓮,從民國72年以後陸續遷入。但是不同於台北縣行水區部落,大溪部落一直以來都像是化外之地,不但沒有門牌,也沒有水電,當地族人自嘲自己是沒人管的一群。
「平時都不來關心我們過得如何,縣府只有要拆房子的時候才會來!」最早搬進部落的柳文明說,不管是部落要辦豐年祭,還是要建「Taluan」(聚會所),縣府都不會補助,只會不定時拆除房舍,騷擾部落居民生活。
部落的副頭目曾連發表示,由於部落居民經濟情況不穩定,族人平時多半是幫附近漢人種植作物,或者是四處打零工,部落老人及婦女為了貼補家用,並且幫菜農代工清潔韭菜,挑選一斤僅只能賺取2元的微薄收入。
沒有穩定的收入,縣府又從未關心這群外來客,族人既無法負擔到外面租屋的租金,而且也不習慣大樓生活。
胼手胝足開墾家園
曾連發表示,當初大溪部落這塊土地,因為砂石廠不斷盜採,把地挖的凹凸不平,而且還有人會偷偷把廢土倒進來。自從族人居住在這裡以後,就開始不斷整地開墾,建立自己的家園。
「說我們是違建實在太讓人傷心,如果不是我們的開墾,這裡早就變成垃圾場了。」曾連發說,族人甚至主動做起綠美化工作,希望給外界一個好印象,而不只是所謂的「違建」。
過去部落也曾被拆過兩次,但是縣府兩次拆完後也都沒有事後安置措施,族人隨即再就地建屋,一來一往只是不斷消耗社會成本,卻無法解決問題。
部落願意承租土地
曾連發說:「部落的族人當然都希望能夠住在自己開墾的土地上,但是如果縣府另有規劃或是部落確實處在危險地帶,也必須要安置族人,不是貼一張拆遷通知就可以解決的。」
曾連發指出,部落願意向縣府承租土地,也願意配合縣府的施政,可是縣府必須願意和族人進行溝通,不能總是把族人排除在外。他表示,本來有族人要整修房子,現在暫時也不敢做了,害怕月底自己的房子就要被拆。
桃園縣原民處產業建設科科員馬美麗表示,目前原民處已經收到族人及民意代表的陳情,將針對拆遷事宜與縣府水務處進行了解,希望能夠協助當地族人,如果部落真的位於危險地帶非拆不可,也將協調族人搬遷到附近的瑞興國宅。
水務處河川科科員顏清輝則指出,由於大溪鎮公所提報當地河川有違建,經過調查後,部落確實在河川範圍內,所以發出通知請族人自行拆除,如果月底前沒有完成拆除動作,下個月將請工務處進行強制拆除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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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園崁津部落 5/29(五) 桃園縣政府原民局陳情
地點 桃園市縣府路1號6樓
可聯絡副頭目曾連發0933158488
張清林 0932994929
柳文明 0910930312
桃園崁津部落 地點在大溪鎮
過武嶺橋後左轉台四線一直走 經過大溪橋 往崁津大橋方向走 經過台四線29公里處砂石廠後 的第一個閃黃燈 往左手邊大溪土雞城旁的小路再往 石園有機農場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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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掛在遠方的信箱,沒有地址的部落-桃園崁津部落拆遷前記事
沿著台四線往南行進,過了武嶺橋,經過鎮公所投資七千八百多萬元所建的大溪橋,以及大溪鎮公所在去年才耗資千萬完成光雕夜景的崁津大橋,大漢溪沿岸座落著許許多多觀光景點,一到了假日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但背後看不見的洶湧暗潮卻悄悄的覬覦著大漢溪畔阿美族人的家園。
民國72年,來自台東成功和花蓮一帶部落的族人,因為農業蕭條,為了生計離開了原鄉的土地,族人曾在基隆跑漁船、新加坡作版模、高雄出海跑遠洋,一出去便是兩三年的時間,之後輾轉來到桃園大溪,在大漢溪畔開始建立起「打櫓岸」(聚會所taluan),現在有族人34戶,約一百餘人。「這一帶原本地勢是很平坦的,但是因為砂石廠開挖,把地挖的凹凸不平,後來砂石廠遷走以後,還把廢土都倒進來,是我們搬進來以後,才把這個地整平,然後開墾」,副頭目阿耀回憶著當初辛苦建造家園的情景。
5月14日,縣政府一紙公文,通告部落需在31日前自行拆除,否則將進行強制拆除,崁津部落拆除之後,要興建公園及腳踏車步道,白紙黑字、寥寥數語,讓人不禁想到三個月前才被怪手夷為平地的三鶯部落。如今,三鶯已經在部落建起新的打櫓岸,但是崁津部落的族人卻告訴我們:「之前的打櫓岸被颱風吹壞了,我們也不敢重新再蓋,怕一蓋了,政府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要再過來拆,蓋到一半的房子也沒辦法繼續蓋下去。」
民國79年議會提案開放公有地承租,民國82年通過,崁津部落的族人開始以每分地一千零八十元的價格,三年一期契約的方式承租國有地,但是因為和政府的承租契約裡規定只能進行農耕等產業活動,因此族人居住在這裡便被認定是違建,不但沒有門牌號碼,也沒有水電,現在族人所用的電,是因為在六年前開始向部落上方的住戶租用電表,才讓他們不必再過著晚上點蠟燭的生活,也得以抽取地下水使用。
fayi(阿嬤)告訴我們,因為部落的住戶沒有門牌號碼,部落裡的老人生病了,需要急救,叫了救護車在外頭一直繞,他們卻找不到人在哪裡,已經有七、八個老人因為延誤就醫過世。另外,部落裡的小孩要到外面上學,也沒辦法讓他們搭校車,只好靠自己接送,但是低年級和高年級的放學時間不一樣,有時候一天為了接送孩子要跑個三趟,手邊的工作只好暫時擱著。青年人口外移,部落裡的老人靠著做版模、臨時工、木工,一個禮拜工作一兩天,或者到鄰近漢人的田地幫忙農事維生。生活雖然艱難,但faki(阿公)、fayi們還是笑著說:「工作機會再怎樣少,都還是比留在台東、花蓮多很多啦!」
「你把我們趕出去,你說我們還要回到台東嗎,我們台東都沒有財產了,查封的都被查封了,貸款的都已經賣出去了,所以我們就寧願在這都會區,我們來了也不可能去住平地人的房子,我們哪裡拿錢租,現在工作又不順」
「我們一直想要去爭取,做個臨時門牌也好,不然這樣對我們來說,影響最大的還是沒辦法接收到外面的資訊,真的很不方便,像我們親戚朋友寄信,沒有住址,要怎麼寄過來?像公所的資訊,我們都不曉得,都要等到公所的人親自來這邊,我們才知道。我們住址都沒有地方掛在我們部落,所以我們住址都在很遠的地方,八德等地方,都是臨時掛在那邊,人不在那邊。人不在那邊,人就在這裡,都寄在別人的戶口,自己的朋友、親戚,東部那邊也有,沒有地方遷過來,沒有地方可以掛,沒有住址嘛。」
「你看電線桿那麼近,牽過來不是好了嗎,有沒有聽到我電風扇,一閃一閃的,有時候就不夠電,電不足,我看電視,電不足的時候,一下就會滅掉,因為我們用租的,許多人共用一個電表。」
「沿著河岸上游和下游也都有漢人的聚落,他們看到我們向政府承租土地,也學我們去租地耕種、蓋洋房,但是他們都沒有被拆過,只有我們被拆了兩次,白浪(漢人)是人,我們不是人!」faki無奈的說著。民國82年和84年時,縣府曾經進行兩次拆除動作,但是卻沒有任何相關的安置措施,只是讓警察過來完成例行公事,拍照存證以後,後續就沒有其他動作。
「鎮公所有派人過來,要我們去外面租房子住,或者跟小孩子一起住,但是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啊!他們住那個公寓我們也住不習慣,老人喜歡的就是像這樣自然的環境,大家鄰居朋友都在這裡,不然住在公寓整天只能坐在房間,哪裡也不能去,而且每個月要繳房租,我們哪有這個能力可以負擔?」「政府、公所根本就沒有跟我們溝通,也不瞭解我們的心聲,說拆就來拆,現在又發公文說31號前要我們自己拆,都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來,在外面工作一個心都還掛在這裡,也不能好好做事」,faki、fayi們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他們對政府既不滿又無奈的心情,當阿耀說到當他看到三鶯被拆除的影片,過程之慘烈,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睛,卻突然泛淚,聲音也哽咽了…
台北三鶯部落已遭強制拆除,溪洲、小碧潭、北二高部落還有台中花東、自強新村的阿美族部落仍面臨將被拆除的命運,而桃園的崁津部落拆遷在即,族人說:「萬一怪手來了,我們怎麼辦,就像三鶯橋一樣,怪手一來,就把東西弄壞了,你說我們怎麼辦,每天都提心吊膽,出門工作都不安心,萬一我們不在,突然間要拆除了,一回來就夷為平地了,縣政府跟大溪鄉公所都沒有跟我們溝通的餘地」。
不只是台灣,菲律賓的其中一個都市原住民社區就曾面臨過21次的拆遷,這是一個全球化現象。
過去西班牙、美國的殖民,造成菲律賓原住民土地被剝奪,部落面臨外國財團開礦、蓋水庫,農業基礎被破壞,軍事化問題也很嚴重,許多部落族人被政治暗殺,全球資本化造成原鄉部落的土地流失、蕭條,許多原住民被迫離開部落,大量地往城市遷徙謀生。菲律賓的都市原住民組織透過重新省視殖民經驗、資本全球化導致的城鄉遷徙,要求政府正視都市的原住民部落的居住權利,及土地的自決權。
反觀台灣,政黨統治下的官僚,包括水利署、台北、台中、桃園縣政府、水利局,甚至原住民行政機關原民會、原民局,依然依著「依法行政」的邏輯走,在國家市場化下,從來不會對資本家「依法行政」,只會設「法」為資本家排除市場機制障礙,如崁津部落所在的桃園有著「桃園機場特區條例」,僱用原住民勞工5%降低至1% ,並且設立給財團開發不受限的特區 。
在faki們的帶領下,走在部落裡,看著四周,族人們親手種植的果菜、用大石頭砌出的矮牆、興建到一半的房舍,牆邊還放著fayi曬乾了要用來當蚊香的麵包果花蕊,這是從他們當初剛來時所種下,如今樹齡已經三十年麵包樹所長出來的,麵包果成熟的時候正是豐年祭時,豐年祭時麵包樹的葉子可以用來放豬肉、魚肉等。站在等待打櫓岸重新建起的土地上,每年七、八月時,族人們在這裡舉行ilisin(豐年祭),但是事隔十餘年,縣政府的一紙公文,卻再度為部落投下了一顆不定時炸彈。眼看月底期限就要來臨,31號會是怎麼樣一個日子,我們不知道,族人們也不知道,但是阿耀仍然堅定的說:「這裡是lumah(家),我們就是要留在這裡!」這是她們永遠不變的心願。
http://shijou.blogspot.com/ 溪洲部落
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 三鶯部落
桃園崁津部落
可聯絡副頭目曾連發0933158488
張清林 0932994929
柳文明 0910930312
交通方式:
過武嶺橋後左轉台四線一直走
經過大溪橋
往崁津大橋方向走
經過台四線29公里處砂石廠後
的第一個閃黃燈
往左手邊大溪土雞城旁的小路
再往 石園有機農場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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