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9日 星期五
[+/-] : 請收看原民台3月1日 星期六 原住民新聞雜誌 ( 別拆我家 )
「你知道多少警察
壓著我一個人嗎
一群人把我壓著?
把我的手抓到後面
然後怪手硬生生把我家拆掉一半
我今天是一個弱女子
我比得上那麼大的權力嗎? 」
2月18日醒來的早晨
三鶯族人還來不及反應
怪手就這樣轟隆作響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
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十幾年來安身立命的家園碎落一地
三鶯部落在2月14日
收到台北縣政府拆遷公告
限期3天自行拆除家園
否則房舍將視為廢棄物
並開罰60萬到3百萬元
2月15日三鶯部落的族人
前往台 北縣政府陳情
希望可以暫緩拆遷
台北縣水利局做出決議
沒有搬遷到三峽國宅的部分族人
可以跟原民局研議
就輔導的期程上
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完成
水利局再研究後續拆除作業的時間
陳情結果以為有緩拆的空間
沒想到突如其來的拆除行動
讓族人措手不及
這一邊怪手無情拆除
另一邊是應該負責輔導安置
三鶯部落的台北縣原民局拿著切結書
要求族人甚至是正做月子的媽媽立刻簽名
如果簽名就可以暫緩拆遷到2月28日
否則將立刻拆除
在幾位民代陸續跟台北縣政府協調之後
才結束這一波拆遷行動
雖然台北縣原民局於2月15日也允諾過
第二次的拆除時間會再斟酌
應該不排除先以公告通 知
但隔不了幾天
2月21日
仍然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
怪手和大批警力快速突擊三鶯部落進行第二次拆除
族人甚至還來不及收拾房子裡的東西
家園就毀於一旦
警方近乎暴力的對待三鶯部落的族人
以及前來幫忙搬家及聲援的朋友、學生
以人牆盾牌圍住成封鎖線
也企圖阻擾媒體記者的採訪
當中爆發多次衝突
無法用肉身抵擋挖士機
族人眼看著就要夷為平地的部落
只能一而再再而三苦苦哀求。
「課長拜託你
請你讓我們簽切結書好嗎?
拜託 稍微晚一點
不然晚上老人家他們怎麼睡覺?」
「我想我們縣府是有這個決心
把多年以來在行水區上面的
一個違建的問題做一個處理 」
台北縣原民局展現鐵腕
不理會族人虛弱的吶喊:我要我的家!
由於原鄉地區生活方式被瓦解破壞
所以說都市原住民生活在都會區的邊緣所形成的問題
其實是國家過去整體政策累積下來的結果
雖然都市原住民並非生活在自己的傳統領域
但並不代表他們就不受到
原住民基本法對於安居、就學、就業及就養的照顧
如果沒有一個足以說服族人及社會大眾的理由
就應該充分尊重族群在土地上居住及生存的意願
而不是粗暴的僅以違建作為理由
卻沒有思考這樣的聚落為何會形成
僅單純用法律作為拆遷的理由要來驅趕族人
拆掉三鶯、再拆溪洲、小碧潭、北二高橋下
難道就真的解決所有問題了嗎?
文字/阿莉曼格格
攝影/古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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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24日 星期日
[+/-] : 台北大學三峽校區 2月27日 中午12:20 讓你知道都市原住民的故事
都市邊緣生存的阿美族原住民
三鶯與溪洲部落拆遷背後都市原民的生命力
台北大學三峽校區說明會與樂團演唱會
身為台北大學的學生, 可曾知道在連接三峽與鶯歌三鶯大橋下有個阿美族三鶯部落的存在? 現在,他們即將在2/28被台北縣政府強制拆遷 你是否願意花時間來了解這件事情?
紀錄片導演馬耀、比吼在1998年曾經製作過「天堂小孩」呈現了三鶯部落十年前被縣府拆除的故事,透過安靜的影像語言,我們可以看到阿美族小孩如何在家園被拆除後,又開始重新在這裡蓋起自己的家。影片中的小孩已經長大,現在仍居住在三鶯部落中。
十年後,現政府仍然忽視這群被壓迫的底層都市原住民的存在,仍然用十年前的手法要將都市原住民趕到城市更外圍,想要讓這些人的故事消失。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製作了一篇影音專題報導:來參加的朋友可以透過影片先了解三鶯部落的事件。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12756
一、放映暨座談
時間中午12:30~2:00
1.紀錄片﹝天堂小孩﹞導演 馬耀 比吼
2.三鶯部落
3.原民台溪州部落專題報導 「河岸人民」 阿莉曼格格
地點:臺北大學商院
主講人:
天堂小孩紀錄片導演 馬耀比吼
溪洲部落後援會 李宜霖
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成員 小紀
二、了解都市原住民的故事 聲援音樂會
台北大學三峽校區 演唱會 下午 2:00~5:00
1. 薄荷葉主唱 林倩
2. 劉洧忻(小提琴)
3. 鄭焙隆(民謠吉他)
到三鶯替部落打氣 歌唱會 晚上 6:00~9:00
1. 胡德夫
2. 八十八顆芭樂籽
3. 白目樂隊
三鶯部落交通方式
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2008/02/blog-post_8378.html
主辦單位
三鶯部落後援會、溪洲部落後援會
協辦單位
台北大學原住民之友社、台北大學青年社、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
聯絡人 劉同學 0963265113
三鶯部落相關新聞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16753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16620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16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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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22日 星期五
[+/-] : 台北縣政府2月21日拆除三鶯部落 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不眠不休製作影片報導
台北縣政府2月21日拆除三鶯部落 都市原住民影像協力小組不眠不休製作影片報導,直到2月23日才將影片製作完成。希望大家能夠能透過三鶯部落拆除事件先簡單了解都市原住民的問題,接著新店溪洲部落,小碧潭部落等都將會面臨台北縣政府另一波密集的拆除動作。
從傳統領域移居在都市邊緣求生的原
住民,並非不願追求更好的生活環境
,良好的教育,或是穩定的工作機會
。而是這樣的機會並非真正能夠被平
等對待。
我們居住的現代化城市與住宅,有很
多都是原住民移工幫忙建立,但是他
們之中有些卻負擔不起現代化城市的
高額消費。必須在城市邊緣求生存。
現在政府又與商業單位聯手以都市開發
為由,假意保護原民安全,並將原民幾
十年來辛苦建立的家園視為違建,並取
得貌似合理的正當性,欲再一次的拆除
原民於都市邊緣辛苦建立的家。
三鶯部落居民已經歷政府2月21日強
迫拆遷對待,但居民目前仍留在當地
收拾被強制拆除的家園。在沒水沒電
的情況下,於原地搭起搭簡單的遮雨
棚,準備再一次重建家園。
如果您願意,現在可以聯絡三鶯部落
張小姐,提供相關協助,但您也可以
不用捐錢捐物資,親自來三鶯橋下,
或到仍在堅持原地居住的溪洲部落,
了解都市原住民的遷移史與生命力與
在城市邊緣生存的故事。
而非只是了解官方單位或商業媒體提
供的簡單的違建拆遷理由來看待這些
居民原地居住的訴求。
三鶯部落 臨時聯絡人
張小姐
0956652139
三鶯部落相關報導
立報新聞
台北縣政府週一突如其來的拆遷行動,讓三鶯部落族人連屋內的物品都來不及搬出 ,房 ... 比起溪洲部落堅決的就地居住決心,對於三鶯部落而言,多數族人都表達願意搬遷 的 ...
- 2008/02/21
今天下午,三鶯部落被北縣府以優勢警力拆除,未被政府安置的族人已經決定就地搭帳棚,但由於將有新一波寒流來襲,三鶯部落居民急需帳棚、睡袋、棉被等保暖物資。
三鶯部落後援會網站
http://support-sanying.blogspot.com/
溪洲部落後援會網站
http://shijou.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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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21日 星期四
[+/-] : 【緊急】三鶯部落被拆除,部落居民居住無著,亟需帳棚、睡袋




苦勞網特約記者 卞中佩 孫窮理 楊宗興 江一豪
由於事出突然,聲援三鶯部落的團體動員不及,現場只有青年樂生聯盟、溪州自救會約十餘人前往關切,但在強力警力的運作下,剩下未簽署切結書的十餘戶居民 的家園,截至五點鐘為止,已經被夷為平地。面對迅雷不及掩耳強勢拆遷動作,居民們根本來不及收拾家裡面的器物,三鶯部落居民有許多年事已高、家裡缺乏年 輕人幫助,而頓失所依的住戶們,如何度過這幾天一入夜氣溫就要驟降的晚上,這實在令人擔憂。
帳棚:30頂
此外,明天有空的朋友也請到三鶯部落協助年老居民清理家園。
物資種類及數目將隨時更新
聯絡人:張大姐(0956652139)
集中地:三鶯部落(北縣三峽鎮三鶯路31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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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18日 星期一
2008年2月13日 星期三
[+/-] : 關於新原鄉運動
關於新原鄉運動
關於部落兒童電腦設備與教育問題
胡德夫說:原住民之所以找不到回家的門,是政府長期錯誤的原住民政策造成,讓原住民在自己的土地上流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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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
[+/-] : 聽我…
聽我… Osay 章金妹(溪洲部落自救會執行長)
為了生存從原鄉部落漂流到都市,終於找到與原鄉部落環境相似的地方落腳。曾經經歷了水災和火災,部落幾近全毀,但也在社會善心人士及公益團體的協助下就地重建。
當媒體與政府以「都市毒瘤」來形容我們,抺煞了曾經為都市繁華站在危險的鷹架上建造一棟棟美麗的豪宅和公共建設、為了交通便利造橋造路、為國家外交遠到阿拉伯工作,台灣民主紀念館兩廳院、台北101大樓…都曾有我們腰繫釘袋揮汗、淋雨的身影。
但是我們仍在這裡為了孩子,承襲祖先經營部落的智慧,規劃了中長期的發展目標,在沒有政府資助下持續朝著目標前進,打造心目中的天堂部落。
從文化傳承出發,我們重視孩子們的母語、歌舞教學;青年階層訓練;婦女傳統工藝及歌舞訓練,在環境美化工程中以傳統換工的型式上山砍竹子建置圍籬、聚會所,並從公共廁所的重建工程裡教育居民重視及維護環境衛生。
未來堤防將建在部落外,在沒有安全疑慮之下,土地的使用、承租或購買應該仍有可談的空間。我們並不是頑強的扺抗政府的拆遷,而是政府為了複製冬山河美景和綠地休閒空間,剝奪我們在這裡生存與安居的權力。
政府斥資三億所建造的「隆恩埔原住民臨時安置居所」是美意,但並不是德政!因為在溪洲部落裡有我們生命奮鬥的歷史,我們是這片土地的一部分,這片地也與我們的靈魂緊緊相繫。
我們的家在這裡,你們將會看到在都市的角落,這群活出自信與阿美族祖先腳步的族人,為自己、為後代持續努力!
我們正面臨部落存亡與生存的危機,期盼有更多的支持,也願祖靈護知你們!
A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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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化部落 勝過公園
三十多年來,溪洲部落族人胼手胝足開拓家園,十年前一場大火將美麗家園燒成灰燼,但燒不盡族人對這片土地的感情與希望。感謝政府在民國八十八至八十九年間終於供給民生用電,讓部落更健全;也在當時地方政府允許下,族人花了近一年時間原地重建了安全的家。如今,地方政府卻為興建公園強迫族人遷離。
若說「行水區」有安全顧慮,那可以效仿對岸修築堤防或建立洪水預警系統,無需拆我們的家。我們與世無爭,政府卻總以「都市毒瘤」形容我們,完全抹殺族人曾為都市繁華賣命,站在危險鷹架上建造一棟棟豪宅與公共建設;台灣民主紀念館、兩廳院、台北一○一大樓、二高,都有族人腰繫釘袋、揮汗淋雨的身影。我們甚至還為國家外交遠赴阿拉伯施工營造。
除日常辛勤工作,我們更在文化傳承上努力:中小學母語教學、傳統技能傳授、青年山野教育等,都證明溪洲文化部落存在的意義,也讓都市原住民的文化傳承,有新的復育基地!
因此,請保障溪洲部落就地安居,便能讓部落生活結合河濱生態,成為主題性的文化部落。我們樂於為都市休閒提供導覽解說,深化這片土地的文化、生態與歷史。由衷期盼中央與北縣府,能有聰明的作為!
(作者為溪洲部落自救會發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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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年快樂-寫一封信給溪洲部落
如果你知道溪洲部落的最近的事,
如果你剛好有明信片、卡片
或者只是一張白紙,並且可以
找到郵票與郵筒(希望能夠募集
來自各地的郵戳),
或者,你剛好有網路。
但如果你不認識溪洲部落,也希望能夠一起來「集氣」。
寫一封信給溪洲部落
祝溪洲部落每年都能在新店溪畔過新年
請留下大名、職稱、聯絡方式、電子信箱、祝福的話
您可以用email或郵件方式
電子信箱
自救會信箱 shijou_tribe@ms96.url.com.tw (注意shijou 之後 _ 再接tribe )
u9292003@em92.ndhu.edu.tw 後援會信箱
郵件(明信片或賀卡)
以下是部落商店地址,所有寄來的信都會先送到這兒
地址是 231 台北縣新店市頂城里溪洲路202號之5
自救會網站暫時不能用 請大家先使用後援會網站
二月三日溪洲小朋友的課輔大概下午兩點開始 大家一起來幫小朋友課輔
目前有花蓮來的阿美族學生 還有一些台大、世新的學生
要教什麼呢 寫寒假作業或者其他
http://www.flickr.com/photos/pinglhow/sets/72157603693629015/ 來溪洲的朋友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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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族人說.....
最近,一直都有外界的朋友說,〔我們也去看過那個隆恩埔國宅,做的還不錯啊!你們為什麼就是不想搬過去?〕要不然就是說:〔如果是我有機會,我也會想搬過去〕。
像 是這樣的問話,最近,越來越多人問。我實在搞不懂,這是什麼樣的ㄧ個論調,但是,我也不能說他們不對,畢竟,每ㄧ個人都可以有ㄧ套自己的想法!就拿我來說 好了,如果,我會想搬去隆恩埔國宅,而且覺得它不錯的話,很顯然的是對現在的居住環境有異議,認為現在居住的地方不能滿足個人對(家)的期待,甚至不認為 這是個(家)。而溪州部落的族人,就是把溪州部落自己住的地方當作一個(家)來看待,試問:〔自己喜歡的家,你會想離開嗎?〕更別說這裡是族人親手建立的 家園,甚至超越了單單只對一個(家)的認定,我其實也很想問問這些朋友,難道你們就對自己的(家),這麼的沒有愛嗎?
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就是〔應該 換換環境,讓孩子過更好的生活,受更好的教育〕。其實,這個說詞,不單單是周邊的朋友在說,就連官方也曾經有文章說到這些。還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是不是都 不轉的,還是銹了,住在豪宅的孩子,很多也是混黑社會、中輟生、吸毒、連禮貌都做不好的小孩。我想,孩子的教育基本上是父母親或是親人給予的關愛以及生活 教育,跟環境影響不該是最大關係,如果要我選擇,我寧可在溪州部落這樣的環境教育我的孩子,單純又安全!教育的好壞,我想也不是換環境就能更好的。我家族 在溪州部落生活了三十年,孕育出了幾個老師,如今也都一直在教育界執教,難道,溪州部落這樣的環境,就真的不適合孕育出好人才嗎?用這樣的說辭來否定溪州 部落,是不是太過牽強了些。
對(家)沒有感動,那就是旅社,只是在你累了的時候有個睡覺的地方,如此簡單而已!但是,如果多了感動與愛,你的家就 算家徒四壁,就算只能遮風避雨,也能在任何時候與你分享喜怒哀樂!家~~該是溫暖的,有感情的,安定的ㄧ個空間。甚至,可說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這就是我們 溪州部落族人對一個(家)的定義,如果,還有人要問同樣的問題,希望大家先對自己問問,〔我的家,是不是也能感動我,是不是也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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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交通方式
騎車、開車:走北新路,下碧潭橋後右轉,直行約50公尺再右轉溪洲路,再於砂石廠門口左轉,再開三分鐘即可到部落大門。
大眾交通工具:至捷運新店市公所站1號出口,搭乘643、648、905、906、909、棕7、綠1號公車往錦繡方向,過碧潭橋在溪頭站下車。 直行約50公尺再右轉溪洲路,再於砂石廠門口左轉,再步行約五分鐘即可到部落大門。
http://www.trtc.com.tw/c/index.asp 台北捷運
http://www.taipeibus.taipei.gov.tw/ 台北市公車系統
http://e-bus.tpc.gov.tw/html/intro_frameset-1.htm 台北縣公車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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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溪洲部落、小碧潭部落、青潭部落
新店溪沿岸的幾個原住民社區,是指新店溪兩岸,小碧潭、溪洲路、溪園路、環河路等處近兩百戶的原住民違建住家。最早約在民國六十年開始有原住民住進小碧潭,漸漸發展呈今日的規模。但因環河快速道路的闢建,難逃拆遷命運。
和花東新村一樣,木造屋舍易遭祝融,小碧潭和溪洲社區分別在八十五年秋及八十六年中秋夜發生火災,損失慘重,但也因此而引起媒體報導與社會關注。火災之前,溪洲社區原本是有電可用的,但因電線走火發生火災,之後電力公司也以違建非法為由,不願再供應電力。
八十四年台北縣政府輔導部分住戶遷入新店中正國宅,但只有三十六戶遷入,另十八戶拒絕。原因是國宅的租金及水電瓦斯開銷每月近萬元,對工作機會逐漸減少的原住民家庭是項負擔,再者與漢人同住實在是夢魘,漢人的歧視眼光令他們無法釋懷。
由 於水利局認定原住民聚居的土地範圍為新店溪行水區,夏季有淹水之虞,欲在兩岸加蓋提防,因此現存的居民再度感受到拆遷壓力。第二期安置計畫是開放中正國宅 十七戶空屋給新店溪兩岸住戶,八十八年六月一日抽籤。但新店原住民生活教育協進會主席張慶豐表示,十七戶空屋根本不夠溪洲三十餘戶加上小碧潭二十五、六戶 人家居住,與其另建國宅安置,不如就地合法建設現有社區。而在未搬遷或未就地合法前,只要還有人住在當地,就不能忽略基本公共設施如水、電、路燈等等,而 非強硬地以違建之故拒絕供應。
《北台都會區原住民生活據點導覽手冊》
山海文化雜誌社,1999,北台都會區原住民生活據點導覽手冊,台北:行政院原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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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民新聞雜誌:河岸人民
原民新聞雜誌:河岸人民 | 更新時間:2007-12-13 23:45:42 |
記者∕作者:本報訊 | |
■阿莉曼‧格格(布農族) 「第一個願望,我希望住在溪洲路的人,每一個人都幸福快樂。能夠永遠住在這裡……」 頭目娘,也就是自救會的執行長舞賽‧撒巫瑪,跟一桌子的青年孩子們唱歌聚餐,原來是孩子們為她慶生。拆遷的挖土機,也或許是一把無名火,像惡靈般的無所不在,威脅這個44戶人口居住了30多年的部落。 12月6日前往溪洲部落,沒有人知道下一次的生日是不是可以在同樣的屋簷下慶祝,但沒有人悲苦沒有人哀傷,生日應該要快樂。但更晚,舞賽‧撒巫瑪從生日會 中離席,轉身跟自救會的幹部們開會,要討論如何搶救這片家園,因為聽聞總統參選人馬英九將會到中正國宅,所以自救會緊急開會,要先做初步的共識。不過馬英 九到中正國宅的行程背後還有另外一個插曲,馬英九原本不是選擇到中正國宅,而是選定10年前發生火災時,他曾關心過甚至進入帳棚裡安慰族人的溪洲部落,可 是因為政治正確的關係,他選擇最後一刻剎車轉向。 溪洲自救會認為這是一個陳情的好機會,可是畢竟對44戶不諳任何社會運動的族人來說,這個第一步,既是期待但也不免諸多疑慮。但從自救會幹部會議到召開部落會議,他們決定對馬英九陳情。 如果沒有河川治理線的劃定,如果沒有違反水利法的前提,溪洲跟原鄉部落幾乎沒有不同,他們有頭目,有部落規範,有部落會議,會議當中還能聽到全族語的意見表達,正如大家所說「都市裡有部落就能延續文化」,在這裡清楚可見。 城市到處是美麗的樓房,政府所規劃的三峽隆恩浦安置所也是美麗國宅,但他們堅持不離不棄與生命奮鬥的土地,哪怕是外人看了說這怎麼是遮風避雨的地方;這也讓我想起長期研究原住民文化的學者黃美英說過的話:「有文化才是真正美的居所。」 而陳情當天,族人對於都市住宅、工作、教育等等提出的問題,馬英九的回應除了勸導族人搬離危險也違法的河川地之外,並且要族人改變心態,來到台北就是台北人。 馬英九不斷說著:我把你們當人看當市民看,好好的教育你,要照著這個城市的遊戲規則等等。 兩個不同世界的對話,只在在突顯了馬英九缺乏多元文化思考的角度,族人不禁要問:我們是台灣的主人,這個遊戲規則如果照先來後到的順序,該是誰照誰的遊戲 規則?一方面並未得到馬英九正面回應,另外要執行拆遷的台北縣政府表示,不可能再重新評估河川治理線,沿岸的治理計畫進度已經落後,違建就是要拆。 不過去過溪洲部落的人都會不免質疑,新店溪兩岸有其他住戶,也有一些營利單位,但為什麼只拆溪洲跟小碧潭兩個原住民居住的部落?為什麼原住民要特殊化處理? 而如果就法論法,有學者提出原住民族基本法第2條,認為溪洲和小碧潭部落,政府已經承認它們符合了「部落」及「原住民族地區」的定義範圍。 早在1999年,由行政院原民會出版的《北台都會區原住民生活據點導覽手冊》,就提到了溪洲跟小碧潭部落,官書已經承認了是部落是原住民族地區,現在卻說是違建不是一個部落,從原住民族基本法的角度是說不過去了。 拆遷日倒數計時,族人擔心若原住民族基本法還未能保障他們的權益,行政院原民會或台北縣原民局也用漢人法律觀點的水利法處理他們的問題,恐怕櫸木事件讓森林法強壓原基法的荒唐再次重演。 (本單元由原住民電視台提供,播出時間為週六晚間9:0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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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縣政府為公園迫遷溪洲原住民

《都原‧都市邊緣》搶救溪洲
北縣政府為公園迫遷溪洲原住民


「你們總是要拆、拆、拆!可是我們一點也不想搬家啊!」溪洲原住民部落的老奶奶以不甚流利的國語說出她的心聲。又是一個討好中產階級而建公園趕弱勢 的案例,台北縣政府與原民會以拓展公園綠地為由,要求居住在碧潭大橋旁、新店溪畔的阿美族居民在12月20日前遷徙,搬進位於三峽地區的三億元國宅大樓。
被迫離開原鄉的新家
溪 洲原住民部落已經有30幾年的歷史。父母是第一代居民的溪洲部落自救會張祖淼說,他的父親年輕時為了生計,從花蓮到台北出賣勞動力討生活。張祖淼 的父親曾經跟榮工處到沙烏地阿拉伯擔任建築工人,回台後在像家鄉一樣有水有地的新店溪畔落腳,在這裡養菜、捕魚,而離鄉背井的親友們也慢慢移居至此。 1997年溪洲部落在歷經一場火災,當地居民重建磚瓦房,形成現在社區的樣貌。
已經發展成第三代,擁有44戶家庭、近200名居民 的溪洲部落有著自己的商店、汽車修理廠與活動中心,並定期舉辦文化活動,是個完整的都市原住民小 社區。部落居民維持阿美族群居的習慣,除了隨處可見居民三三兩兩群聚聊天,他們並代替政府負起社會照護的重擔,共同照顧獨居老人、單親家庭與失業者。
欺原住民不懂法
政府曾經在1980年代左右,針對新店溪畔土地有公地放領的政策,附近的漢人因為登記並擁有地權,但部落居民不懂這件事,因此至今沒有地號,被劃為行水區,整個溪洲部落被台北縣政府視為「違建」。至於鄰近、也在新店溪高灘地的漢人土地,當然就免於拆除,就地合法。
如今,台北縣政府以興建新店溪畔腳踏車道與拓展公園綠化為由,今年9月以每人一萬元搬遷費的代價,要求溪洲部落遷徙搬走,住進三峽國宅「隆恩埔原住民臨時安置所」。
「政府安置原住民的心意是好意,但方法錯了!大樓快蓋好後才通知我們,這算什麼溝通?」張祖淼表示最大的爭議點是政府沒有進行意願調查,先斬後奏,因此他們組成溪洲部落自救會,唯一訴求是「爭取原地居住」。
毫無溝通的迫遷
自 救會批評政府對外宣稱已經辦了20幾場說明會,但溪洲居民表示從來不知道有這回事。「這等同要我們放棄現有的工作與生活,但我們付不起房租,而且 我們只能暫住,2年後要與其他弱勢者競爭居住國宅的資格!」居民們為此感到不滿,除了進行網路連署行動,並在10月21日台北縣政府舉辦國宅入住說明會 時,現場靜坐抗議,
自救會說,其實政府預定興建的新店溪畔腳踏車道與部落中間間隔一條4到5公尺寬的馬路,兩者可以並存、並不衝 突。自救會並表示只要稍微加以建設,部 份溪洲部落可以開放成原住民觀光園區,增進當地觀光文化價值。但台北縣政府對這些建言毫無回應,繼續進行搬遷計畫,預定於11月24日進行國宅住所的抽籤 工作。而參與整個搬遷計畫的阿美族原民會主委夷將.拔路兒也保持靜默,讓居民感到失望。
更多相同命運的都原部落
除 了溪洲部落,環河部落、鶯歌鎮北二高橋下與三鶯橋下部落等三處的都市原住民們也面臨相同的命運,他們同樣被政府以「違建」之名,拆掉住所,被要求 住進三峽國宅。張祖淼說:「他們住在鐵皮屋裡,居住條件比溪洲部落更差。」北二高橋下與三鶯橋下部落已經被拆了3、4次,但居民還是會跑回去住,並拒絕遷 入國宅。這幾個原住民部落支持溪洲部落的「爭取原地居住」行動,希望進行集體自救行動。
數十年前,這群原住民離開原鄉到城市討生活,如今,他們即將被迫再次離開家園,他們需要更多人的支持與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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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搶救溪洲 肉糜官員:孟母三遷越搬越好
《都原‧都市邊緣》搶救溪洲
肉糜官員:孟母三遷越搬越好
「我們一直沒有否認當初政府的美意。」溪洲部落自救會張祖淼認為,在規劃當初,如果上位者能與他們進行充分溝通再設計,不是8月告訴他們,12月就 要他們搬,也許也就不會花了3.6億,蓋出了一棟只有外觀貼了些原住民圖騰,就號稱是「原住民文化部落」的大樓;現在也不會因為不符合原住民的需求,放在 三峽餵蚊子。
蚊子大樓如何傳承文化?
張祖淼表示,如果搬到「原住民文化 部落」大樓,大部分的家戶,由於人口眾多,必須選擇3房2廳的房子,而部落裡大多是三代同堂的大家庭,搬進去之 後,一家8口擠在3房2廳裡、每天都有人要睡客廳的情況,將會很常見,以3房2廳房子為例,「租金6千、管理費2千,加上水電算1千好了,一個月就需要近 1萬元。」原住民工作不穩定,這對他們而言,不但是相當大的負擔,而且有可能根本繳不出來。
他說,部落裡的原住民,大部分是建築工人或是在離碧潭橋附近的某家游泳池工作。建築工人工作不穩定、靠天吃飯所以有許多空窗期;在游泳池工作的人搬過去後又要重新找工作,「搬進去時政府補助的一萬元,一定就是拿來繳第一個月的租金水電管理費。」
搬到三峽怎麼找工作?
張 祖淼指出,以政府公告的12月20日強制拆遷日來算,如果他們要住進新大樓,12月可能為了準備搬家,根本很少或甚至無法工作,即使到三峽馬上找 到工作,1月上工,最快也要1月底或2月初才拿得到薪水,「那我們12月、1月要如何生活?我們是不是就要把補助的一萬塊拿來繳第一個月的房租?甚至一萬 塊在12月、1月就必須拿來作為生活費?」而原住民的工作又比較不穩定,每個月不見得拿得出一萬元,加上有些獨居老人根本無法工作,「那政府願意讓他們積 欠房租嗎?」
此外,即使有幸運的族人,兩年後有穩定的工作,依規定就得搬出新大樓,再次尋找家園、重新適應環境;大人說不定還得尋找新工作、小孩則須重新適應新同學。
若是適應不良、找不到工作,他們就會再次恢復成符合搬入資格的原住民,再次進駐新大樓;兩年後,也許又必須搬出,兩年後,再搬入,...如此這樣循環循環再循環,「政府當我們好玩嗎?」張祖淼說。
而 新大樓設計規劃不符合原住民的生活習慣,公共空間相當少,也沒地方放他們用來做工的生財機具;再者,政府規劃搬入新大樓的部落,雖然都是原住民, 但生活習慣卻不盡相同,屆時「原住民的文化習性相當複雜,即使是同一種族,文化、習性也會不同。」他說,在進去之前,就有發生過衝突事件,進去之後難保不 會再發生衝突。
偷工減料
另外,他們也曾經去新大樓看過。張祖淼說,他們 大部分是建築工人,懂得如何看房子,「用手牆壁敲,就知道結構相當鬆散,一定有偷工減料。」他說,像 之前部分原住民搬進去的中正國宅,就有許多人反應建築結構不良,並面臨漏水等問題,而這些問題都不是住戶造成的,但現在都需要由住戶承擔。
他說,現在住的房子,是自己蓋的,水泥屋,相當堅固、也很大間;左鄰右舍會互相照應,「看到門開著,就代表能進去」,老人們、小孩們都可以到處走動、運動,也能在自然的環境下學習原住民母語,「為何要我們搬去也許一地震,就會垮的房子?」
又見肉糜官
而 張祖淼也表示,考慮到可能最近可能會被迫搬遷,他根本無法讓應要上幼稚園的女兒上學,而當他告訴政府官員由於擔心小孩子的適應問題,沒讓小孩上幼 稚園的事情時,政府官員竟然用「孟母三遷」的故事與他溝通,「人家孟母是有所選擇,越搬越好;而我們則是被迫搬遷,搬離這個學區優良、交通方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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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幽靈社區,三鶯橋下野草花?
幽靈社區,三鶯橋下野草花?
台灣都市原住民的住宅問題 撰文/夏鑄九 攝影/林保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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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辛勤勞動營造都會空間,自己卻棲身在都市邊緣,颱風和法律隨時可以拆毀他們的家園,他們還在掙扎……。
一、前言:拆除河灘上的原住民違建聚落…
1996年夏天,台北縣政府對大漢溪鴛山堰以下,三峽及鶯歌兩鎮境內兩岸高灘地之「三鶯部落」(三峽三鶯大橋下)及「二甲部落」(鶯歌二甲里北 二高橋下)進行了強制拆除。這些都市原住民約五十戶,二百人左右,成年人口主要為建築模板工,在近年勞動市場之競爭下普遍呈半失業狀態或完全失業狀態。平 均而言,每月有償工作日數已從二十餘日降至三、四日。以及,為數約三十到四十人左右之青少年兒童多數失學,部份處於半輟學狀態。還有,約三分之一以上家戶 為單親家庭或中間世代出走,老弱人口偏高,然而,這些大部分為東部之花蓮、台東(阿美族居多)北上之都市原住民移民在十年來已經形成了「部落共同體」,他 們在都市邊緣掙扎求生存。台北縣政府之拆除工作,雖然以「水利法」為依據,用保護河川地之公共利益為名,完成了拆除工作,但是,卻將台灣都市原住民的生存 與居住問題直接攤上了檯面。
那年葛樂禮颱風來襲前一天,在熱心的社運工作者奔走下,原住民立法委員以立法 院內政及邊政委員會之名進行了現場考察。總算台北縣政府 與三峽鎮長都還有解決問題的基本誠意,允諾立即「借住」三峽的國中小學,以免發生難以挽回的災難。可是,事後打聽的結果,部分被安排住進汽車旅館,這樣當 然不是長久之計。然後,到了強烈颱風賀伯直撲全台,電視新聞上還報導山地課在已拆除的部落廢墟上勸離部分再度回家的原住民,以及,部分被安置在長青活動中 心……。連緊急安置的執行都沒有落實,更遑論解決問題了。所以,我們必須分析問題,才有可能提出都市原住民有效的生存改善之道。
二、什麼是「都市原住民」?台灣獨特的現代漢語用詞
首先,「都市原住民」這個字眼本身就充滿了矛盾,「都市」與「原住民」這兩個似乎互相衝突的用詞卻結合為一個更複雜的複合詞。這是台灣獨特的 現代漢語用詞,表現了戰後台灣城鄉移民底層的特徵,也是台灣都市問題中久受忽視的角落。這些原住民彷彿並不存在,在官方的各類型地圖上,這些部落是不存在 的「幽靈社區」,也像是文化上弱勢卻又頑強生存著的野草野花。實際上,他們是都市中的生產者,由於他們的辛勤勞動,台北都會城才得以建造。然而,他們卻像 是臨時的工作人員,無法分配足夠之資源,消費其自身之勞動產品(營造完成的空間),享用他們自己營造完成的城市。目前台灣都市原住民無奈地自嘲,他們自己 是「作家──做別人的家。」使我們不得不質疑支配當前台灣社會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制度?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城市?
三、第三世界城市之住宅問題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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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們進一步把台灣都市原住民的生存與居住問題放在世界的參考座標上檢查,這正是第三世界城市之住宅問題典型,只是規模相對較小罷了。一方 面,第三世界之城鄉移民無能進入住宅市場,靠土地與住宅市場本身之商品機制解決居住之問題,這也就是說,沒有如當年美國之條件,至少在1973年石油危機 之前,得以使大部分的人口經由金融財務手段在市場上解決某個程度之住宅問題。另一方面,第三世界之政府也多未能提供公共住宅,適當地干預市場,協助人們有 一屋之棲,如歐洲的情形。除了新加坡與香港這兩個世界上惟二的例外,一般第三世界城市中的弱勢者只有自求多福,即,自己尋求資源,自己動手解決居住問題。 這也是第三世界城市「違建」(Squatter)的一般形成。
「違建」並不是僅是法律上的用詞,它是,雖 然不必然是,弱勢者求生存的地方,但確是都市非正式部門(urban informal sector)的重要類型,以及,在某個程度上,緩和了第三世界資本主義城市之勞動力再生產的壓力。就在這樣的結構性條件下,第三世界國家對都市與住宅 「無政策之政策」,不也就是緩和住宅問題之妙方嗎?這就是墨西哥的經驗。台灣所特有的「合法違建」一詞,不正說明了國家以政策手段界定非正式經濟的特殊性 所在嗎?而在拉丁美洲,違建社區就經常在不同政治團體的支持下,選擇教會之土地,或是閒置之公有地,以及河川地,組織入侵。於是「入侵土地」(land invasion)竟成為第三世界依賴城市都市社會運動的主要動力來源,也塑造了我們所體驗的第三世界城市的基本風貌。一直到今天,有關第三世界城市與住 宅的書本封面,大部分的圖象仍是無邊的違建社區。
若更深一層次思考,第三世界的「都市住宅動員」確實交換 了都市與住宅之服務,然而,這個過程也竟然繼續複製了第三世界既有的國家與社 會間的父權關係,這也就是結構依賴城市的社會與政治特徵。民粹民主與依賴社會乃是一對孿生兄弟。尤其,早期在秘魯的成功個案,感動了英國的無政府主義建築 師約翰‧透納(John Turner),將自助式住宅(self-help housing)所具備的自發性氛圍、互助的社會過程,視為解決人類居住問題的另類出路(J.F.C. Turner與R. Fichter合編的名著《營造的自由》《Fredmon to Build》,1972。即為早期之一例),影響第一世界的人道主義專業者至為深遠,麻省理工學院還開設了這方面的住宅設計學程,甚至像開文‧林區 (Kevin Lynch)這樣的大師都認為這是第三世界住宅的解決方案。
結果,一方面,世界銀行與聯合 國甚至在政策上轉向,提供小塊基地與基礎服務設施(如道路、水電等)(Sites and Services)的方案,全面替代了大規模建造總是失敗的中低收入公共住宅政策。因為過去的公共住宅興建政策,不但政府支出龐大,對第三世界之政府能力 而言,也不易有效執行,即使一旦僥倖獲得住宅的家戶,要不立即非法轉賣脫手,要不就是整個社區仍淪為恥辱的印記,變成都市中的新貧民窟。
而另一方面,自助式住宅之神話與現實在第三世界住宅論述中也引起了學界的大辯論。確實,這種自助式住宅的小基地多像當年被恩格斯批判的普魯東社會主義者所擬議的小菜園啊。
四、回到台灣
只是,回到台灣,這種辯論與台灣總離得極遠,除了我們離開聯合國等機構久矣不復與聞之外,台灣學界心態被美國的保守學院支配過深,自我封閉過 久,對台灣現實的住宅問題又常以與台灣現實無關的形式主義式語言發問,蛋頭學者與政府官僚們總覺得台灣的住宅問題與第三世界都市結構無大關係,自覺地與不 自覺地以保守的政治立場,訴諸市場機能,而輕易推掉自己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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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由世界的尺度審視台灣都市原住民的住宅問題至少可以提醒我們:這是求生存的權利,都市與住宅服務的改善,關係著政治與社會之 過程,而不宜簡單地歸諸住宅市場了事,雖然它在非正式經濟與國家政策所交織的社會政治過程中終究會有被商品化的可能(例如墨西哥市違建社區動員經政府合法 化之後的經驗,可以參考M. Castells, 《The City and the Graseroots》(1983)中的經驗研究),然而,假如完成了社會之動員,它會具有經濟領域之外的政治自主性,它是政治正當性建構時可運用的籌 碼,也是抗衡市場力量的抵制空間。
既然都市原住民住宅問題糾結在台灣政治、經濟與文化的表現中,它當然不 只是技術層面的問題,更不是目前頭疼醫頭,腳痛醫腳的官僚作風 可以解決的,當然,更不是有些政治人物利用原住民歌舞表演的「做秀」式作風能搔到癢處的。都市原住民這種結構性問題需要全面性的政策干預,一方面,在原住 民原居住地區以社區營造振興部落經濟,減少人口外流。這方面的問題比都市原住民問題還要根本,值得投注更大的資源,政策的優先性也更高,這不是本文的焦 點,值得另文討論。而另一方面,如何協助都市原住民在都會區生活中求生存才是問題的根本。這也就是說,都市原住民部落的居住、就業及生活輔導整合方案才是 關鍵。現在由原住民立委所提出的生活輔導之建議方向:如何能透過居民共同籌設勞動合作社(需要地方政府社會局協助)、青少年輔導、集體性的職業訓練等方向 是必要的,使他們能共同團結起來,以民間草根性的社區共同體組織,自我具備改善生活的能力。
五、原住民改善方案
在這樣的方向下,如何研擬原住民住宅改善方案呢?住宅不只是房子而已,它是人們求生存的立足點。我想土地取得與社區營造是目前值得嘗試突破的辦法。
(一)土地取得
為求短期間順利獲得可使用之住宅用地,至少宜准由部落居民承租公有地。這些土地最好能接近既有部落,不宜過份破壞原有求生存之地緣關係與社會網 絡。以三鶯部落為例,目前在高速公路交流道與隆恩街之間帶狀之河川浮覆地,已經各單位會勘過,應是合適之地點。該河川浮覆地,由省政府新生地開發處主管, 為取得使用亟需政府出面。因為,對該河川浮覆地有興趣的漢人已不少,處理不當,造成族群間之爭奪,就非常不智了。但是,最近的官僚作業過程中,由於承辦官 員一直以土地私有化,未來可賣斷為目的,因而不符土地法規定,又告夭折。其實,都市原住民的土地重要的意義在於使用,根本不需要涉及私有權之取得,相反 地,一旦私有化了,反而難擋私下買賣的市場壓力。
(二)社區營造
部落自力造屋應是可以發揮都市原住民專長的方案,同時,「社區參與」過程不但能確保住宅與部落公共空間之品質,而且能強化社區意識,激勵集體團結爭取都市服務之成效。都市原住民之特殊生活需要與文化特色,很難在時下台灣的「國民住宅」方案所提供的空間中存活。
政府過去在蘭嶼所鬧的笑話是極端的例子,蘭嶼的達悟人很不幸,在許多年前就在自己家鄉的部落裡,提早體驗了這種專家設計的住宅空間,雖 然它幸好只是平房而已。即使今天政府單位並不承認這東西是「國宅」,但是,每個達悟人心裡都很清楚,它確實不折不扣是政府規劃、設計、監督與編列預算所營 造出來的「海砂屋」。
既然如此,首先,都市原住民之社區營造方案中,政府現在只需在經費上提供簡易建 材費用,與相關社區公共設施與公共空間改善即可,而自 力造屋的全世界經驗都在在告訴我們,僅就建築物之品質言,它一定會比政府蓋的國宅價廉卻有更好的品質,不但不會偷工減料,而且符合實際生活之使用。
其次,真正要緊的公共事務在於:社區團結網絡的建立是日後部落能否有能力進一步爭取公共設施與都市服務的基礎,甚至,下一階段,在非 正式經濟所伴生的次級商品(因無土地所有權)市場脫手賣出的吸引力下,使都市原住民及其下一代如何具備自我調整的能力?它是前述合作社成功之網絡基礎上所 要周旋的下一個任務。在這種條件下,都市原住民的文化特殊性就可以發揮它的潛能,不但使台灣都市文化更多樣化,有自我反省能力,更可以使原住民的文化在新 的脈絡下進一步活化,真正離開黃昏族群的悲哀。當然,這種集體的自主性與自我約束能力已經關乎人的改造,或者說,社會關係的歷史性改變了。
六、執行
但是,上述構想如何變成真的呢?由勞動合作社、土地取得到自力營造的困難都需要政府在法令制度上突破與執行上支持,不然,仍然只是徒勞而冗長的 單位協調,最後,一再地為無邊的無力感所挫敗。對目前台灣的政府制度與能力言,實在不敢樂觀。台灣的行政機關的制度性能力今天已成為全球經濟競爭中的最弱 項,都市原住民住宅的改善絕對沒有亞太營運中心計劃那麼棘手,但是,卻仍然無法讓人民,尤其是原住民,對政府,以及它的技術官僚們寄予太多的期望。為了讓 都市原住民部落重建之夢不至於幻滅,如何在穴道處用適當之力是成敗關鍵,它也就是政治的過程。
就都市 原住民本身形成的道理提出爭論,他們的勞動貢獻給台北都會區,營造城市。都市原住民營造的這些都市空間可沒有縣市區分,然而, 都市原住民在現實中的居住地方,卻座落在台北縣的河川用地、山坡公有地,以及台北市邊緣的山坡地,除前述三鶯地區外,還散布在新店溪洲及小碧潭部落、汐止 白匏湖花東新村、樹林柑園、鶯歌北二高附近、林口泰山交界、以及台北市的內湖、木柵之邊陲山坡地等等地方。到了1998年新春期間,李登輝總統終於發現了 汐止的花東新村,指示當時的政務委員林豐正組織召集專案小組,現有可能專案處理。而台北市政府已經破格成立了原住民事務委員會,其實,大可省市或市縣共同 出力,協助改善都市原住民的居住與生存困境。若再無濟於事,或許,花蓮縣長王慶豐與台東縣長陳建年都值得專程北上,拜訪陳水扁市長與蘇貞昌縣長,提醒社會 與輿論支持,建議都會區共同伸出援手協助離鄉背井之原住民移民。
若需更進一步表現政治與象徵的權力的 話,那麼,假如我們原住民的立法委員們能「再次」發揮四兩撥千金的高明力量,能把握三黨不過半的 立法院政治力量平衡的微妙性,團結起來,略施壓力,以及,要求在精省與行政區重劃過程中,重新考量原住民自治區的可能性,必可發揮關鍵的作用。至少,就今 天,以及日後所有的時刻,只要是關係著台灣的任何主要政治力量,都會瞭解台灣原住民的象徵性份量,尤其是象徵動員的認同潛力。而這同時,應要求以台北縣政 府(或市政府)為政策與方案推動之政府執行單位,要求其相關各局科室開列可以取得的各公有地資料,在社區本身之支持下,逐一提出可執行之社區自力營造方 案,再取得規劃與設計專業者之技術協助。最後,也最關鍵爭取的環節在於:省與中央政府之政策協助,有魄力地突破目前法令與制度中的死結,取得土地與自力營 造經費補助,讓都市原住民自力造屋行動能在幾個月中立刻真正動起來,省長宋楚瑜至少在土地取得上可以有較大的揮灑空間。在目前的專案小組中,行政院原住民 委員會也可和國防部協調提供在國防部精實計畫後閒置之軍事營地,解決棘手的土地問題。
七、結論:假如仍然無結果?
以上的建議如果仍然都無結果,難道台灣原住民的命運真是得犧牲兩代人的「同化」政策嗎?以漢化過程將目前的複雜問題由時間來「自然化」與「單純 化」嗎?然而,弱勢的人不會坐以待斃,只要都市原住民的生存與居住問題一日未緩和,我們且就拭目以待下一次,以及,一次比一次嚴重的衝突。不過,這只是再 次暴露台灣漢人中心主義文化的粗暴與漢人中心主義政策的顢頇無能吧。
讓我們還是由都市原住民的住宅/社區運動開始,它是台灣的都市原住民社區營造的基石。或許,這才是原住民自主與成長的歷史過程。
主要參考資料
- Castells, Manuel, 1983
The City and the Grassroots, Berkeley and Los Angeles, Calif.: The Univ. of Calif. Press.- Turner, John F.C., and R. Fichter(eds.), 1972
Freedom to Build: Dweller Control of the Housing Process, New York: Macmillan.- Ward, Peter(eds.), 1982
Self-Help Housing: A Critique, London: Mansell.(夏鑄九,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研究所教授)
(1996年8月1日完成,1998年2月17日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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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留下新店溪畔原住民的家
■ 陳永龍
馬 英九在十二月八日原欲前往「溪洲暨小碧潭部落」造勢,考量「反拆遷」將打擊台北縣施政,遂更改行程到新店中正國宅;兩個部落原住民與支援學生前往陳情,反 遭語言教訓。十二月十二日,台北縣政府在「我的E政府」官網張貼新聞,不斷強調「溪洲部落絕非空前絕後,問題出在中央政策」,並威嚇「拆除行水區內違建戶 是勢在必行」,「此乃既定政策」…。
首先,以「保護人民生命安全是政府責任故拆遷行水區內家屋」的說法,是牽強的!若以流域管理角度,河川 治理本有各種策略與方法;築堤、疏導、控制水庫放水時間等等,都是因人、因時、因地的作法。而行水區劃設的依據,在於洪水週期與洪峰水位推估,不同計算推 估模式會有完全不同的防汛界線;行水區的邊界線,並非不可變動,也與過往真實洪水線有所差異。
只要檢視溪流兩岸地籍資料,就會發現「行水區治理」根本是多重標準!右岸蓋堤防保護新興高樓豪宅,左岸卻以拆除的方式粗暴對待原住民集居部落,未正視這些高灘地海拔可能高於右岸河堤,以及左岸周邊不少土地已劃設在行水區外放領給漢人等現象。
其 次,早年國民黨在中央集權思考下,為選票給了溪洲部落等「戶口戶籍」,承認他們「家」的存在與合法性;如今為選票,台北縣打算大赦舊違章建築,卻藉「行水 區安全」之名堅持新店溪畔原住民部落家「屋」非拆不可,而擬把河岸變成開發商高層豪宅的綠帶與休憩景觀!欺貧濟富的政策,昭然若見。
第三, 興建「三峽文化部落」作為原住民拆遷戶輔導配套,卻不考量居住與工作地緣性。就「區位」而言,試想若你收入不高、工作在市區故就近住新店,誰願意多花幾千 元租金住到更遠、更不方便的三峽?就「文化與社群」而言,強制搬遷本就違反文化與社區關係自主連結原則,也違反社區營造精神。
馬英九對原住民除開具四年五百億「原住民基層建設」支票,不斷強調「原住民不是基因的問題,是機會的問題!」然而,打從日本殖民、國民黨政權以來,原住民就不斷被邊緣化與犧牲,而地方政府各項政策常是直接殺手,到底是誰剝奪原住民「居住與自由選擇」的機會和權利呢?
溪 洲部落的歷史比「古蹟」中正紀念堂還悠久,有部落起源的歌傳唱和文化傳承的集會所,也是官書出版品中承認的「部落」。解決「居住安全」的方法必然不只一 種;建議地方政府應尊重部落訴求。與其把責任歸咎給中央原住民住宅政策,不如設法保障就地安居,轉化成可為市民導覽解說的文化部落。(作者為開南大學 助理教授,多樣生態文化工作室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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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溪洲樂生共盼 只住自己的家
溪洲樂生共盼 只住自己的家 | 更新時間:2007-12-13 23:53:02 |
記者∕作者:陳威任 | |
【記者陳威任台北報導】「老鼓手啊,老鼓手,我們問你自由是什麼?你就敲打, 鼕鼕鼕鼕。我們問你民主是什麼?你就敲打,鼕鼕鼕鼕。」這首本來作為反貪腐的歌曲,也成為了弱勢者共同的心聲。 同樣面臨被迫搬遷,樂生自救會與溪洲部落週三晚間在立法院前舉辦「呼喊正義‧星火燎原‧演唱晚會」,希望更多人關心弱勢者的權益。 關心樂生 發起自救 12月12日是漢生病人被隔離犧牲的77週年紀念日,樂生保留自救會在週三發起活動,希望社會大眾持續關心弱勢,並呼籲立院各黨團,排除財團政客阻擾法 案,秉持「良心問政,保障弱勢正義』原則,將「漢生人權保障及補償條例」及「樂生院國定古蹟」條款,排入院會完成立法三讀程序。 捍衛溪洲 保護家園 即將於本月20日被強迫拆遷的溪洲部落,也參加了樂生保留自救會的活動。一邊是長期受到隔離的漢生病友,另一邊則是離鄉背景的阿美族原住民,他們的訴求就 是能夠在自己生活已久的土地上,繼續安穩的過著日子。「我們什麼都不要,只想要住在自己的家。」簡單一句話,代表了兩個團體最期盼的結果。 溪洲部落族人該映說:「我們的部落曾歷經過火災和水災,但是我們依舊走了過來,現在我們的部落不但是堅固的水泥房,我們還有門牌還有電,更重要的是,我們還有很多的愛。」 該映表示,部落長輩以前多半都從事木工建築,包括中正紀念堂、兩廳院,還有很多人溫暖的家園,都曾是他們辛勞工作建造而成的,希望社會大眾能夠將心比心,不要讓溪洲居民無家可歸。 活動更請來了長期致力於原住民運動的「台灣民歌之父」胡德夫來到現場,同樣身為原住民,胡德夫對於溪洲部落面臨的處境感到十分不滿。 原民貢獻 不容遺忘 「台北縣政府有多少違建?從來就沒有拆完的一天,如果真要拆溪洲部落,先把所有違建都拆完再說。」胡德夫表示,阿美族原住民為了工作,千里迢迢從原鄉到台北縣來工作,台北縣政府應該好好照顧他們。 胡德夫指出,在台灣還沒有開放外勞時,都是靠著原住民的勞力來建設這塊土地,沒有半點感念,反而還來拆人家的房子,台灣社會不應該忘記原住民對這塊土地的貢獻。 「人家跑來做你的縣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反而還想把人家趕走。」胡德夫表示,拆溪洲原住民的家園來蓋公園,這樣的公園還能稱得上美麗嗎? 溪洲自救會聯絡人張祖淼表示,本週日下午4點,溪洲部落將成立後援會,希望關心溪洲的朋友都能夠踴躍參加,藉由群眾力量來阻止20日的拆遷行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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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聞側寫:漢人法律 無法保護他們的家
新聞側寫:漢人法律 無法保護他們的家 | 更新時間:2007-12-09 23:32:26 |
記者∕作者:陳威任 | |
【記者陳威任特稿】記者會的前一日,我接到溪洲自救會成員電話,表示自救會將前往中正國宅向馬英九陳情,希望一向關心溪洲議題的台灣立報可以從旁記錄。 我看到的,是樂天知命的原住民拉著白布條,保護著他們居住30年的土地,一再碰壁但是依然屢敗屢戰,保衛自己的家園。 整場記者會如預期的,都圍繞在溪洲部落強制拆遷的議題上打轉,馬英九規劃著未來對原住民政策的遠景,對當前即將拆遷的溪洲部落,卻少了一份關懷,他的回應,充分表現出法律人的個性:凡事都有遊戲規則,一切依法論法。 在馬英九的世界裡,法律可能是有價值的,但是對許多不懂法也沒空去管法的原住民而言,他所說的遊戲規則,只是漢人所訂下來的文字遊戲,溪洲居民想知道的,只是為什麼有漢人可以住在河岸邊,四周還有堤防保護著,而溪洲居民卻要被強制搬遷。 如果可以留在原鄉,誰想遠走他鄉?如果可以有溫暖安全的住所,誰想住在河岸地?生活在都市的原住民,本來就是需要受關心的一群,而不該是一次又一次被遺忘,這些又豈是法條可以搪塞的? 馬英九走了,拆遷問題依舊留了下來,收起了抗議的白布條,溪洲居民沒有愁苦的表情,還是原住民一貫的陽光笑容,對他們而言,陳情不是作秀,他們也無心成為選戰焦點,他們只希望更多人聽見他們的聲音,那份保護家園的聲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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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溪洲部落陳情 馬英九:依法辦理
溪洲部落陳情 馬英九:依法辦理 | 更新時間:2007-12-09 23:32:43 |
記者∕作者:陳威任 | |
【記者陳威任台北報導】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上週六到新店中正國宅發表原住民政見,數十位來自溪洲部落的自救會成員特地前來陳情,希望馬英九能夠針對溪洲部落強制拆遷議題做出回應,但馬英九對於反搬遷的訴求不願作出承諾,針對居民訴求只表示為了安全,一切依法辦理。 針對提升原住民生活,馬英九說:「原住民不是基因有問題,而是機會有問題,所以政府應該對於原住民的就業、教育以及居住提出照顧,讓他們可以順利發展,原住民族應爭取平權的對待,而不是一直保護。」 馬英九表示,他過去擔任台北市長期間,曾大量錄用原住民員工,就是為了提升原住民的就業率。 「11年前,溪洲部落遭祝融時,馬英九曾親自到部落,給予部落族人加油與打氣,給予我們關心,我們希望他能夠再度關心我們居住的權利。」溪洲部落成員表示,原住民本來就是弱勢,安置所能安置多久?況且一旦搬到安置所,他們30年為家園努力打拚的心血都將白費了。 「目前部落以老人居多,他們搬遷到安置所在生活上會有很多的不便,而且我們也沒有多餘的錢來付租金。」溪洲居民表示。 針對溪洲部落居民希望以現地居住,建造堤防取代強制拆遷的陳情,馬英九強調,不管是誰都不能住在危險區域,這是政府的責任,絕非要為難原住民。 馬英九表示,長遠來看,溪洲部落位在行水區高灘地是危險的,應該搬到更安全的地方,不管是誰或是不是原住民,政府的責任就是不能讓民眾住在危險且不合法的地方,。 「失望但是並沒有感到絕望。」溪洲自救會的成員張月妹表示,雖然馬英九並不願意承諾居民,但是溪洲部落仍舊會繼續為自己的家園捍衛下去,也希望馬英九能親自到溪洲部落看看當地的生活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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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願搬遷 溪洲部落盼成為保留地
不願搬遷 溪洲部落盼成為保留地 | 更新時間:2007-11-29 23:34:55 |
記者∕作者:陳威任 | |
【記者陳威任台北報導】居住在新店溪溪洲部落的阿美族人,已經在這塊土地上生活長達30年的時間,卻因為縣 政府的都市計畫,部落將被強迫遷移到三峽的隆恩埔臨時安置所。他們希望台北縣政府能先將溪洲部落變更為公有保留地,與當地居民進一步協商,不要在未徵得居 民意願前,就強迫居民搬遷。 落地歸根是人之常情,對於逐工作而居的原住民而言更是如此,30多年前,位於新店溪畔的一塊新生地上,聚集了為了生活而離鄉背景的原住民族人。當時這裡人 煙罕至,生活條件並不理想,但由於原住民多半屬於經濟弱勢,都市的高物價以及昂貴的房租,都壓著這些四處漂泊的異鄉人喘不過氣。 族人發現新店溪畔有著於原鄉部落非常相似的環境,沙洲上佈滿可食野菜,居住在此,更能省下房租費用以及平日的開銷,也可減輕孩子在往後向上求學時學費的壓力,決定居住在此,這一住就是30年。 但是台北縣政府卻在此時以美化為由,要求族人遷離居住了30年的家園,又說部落位於行水區,並將存在已久的溪洲部落認定為違建。 該映犁百說:「隆恩埔臨時安置所原本是農地,蓋安置所是違建,但中間過程有內部因素將它改成建地,既然隆恩埔可以變更,溪洲部落自然也可以,縣府何苦要多此一舉。」她是溪洲部落青年讀書會的發起人。她表示部落正在討論是不是由部落出錢購買這塊土地。 「既然未來進行都市計劃興建河堤及公園時,會將溪洲部落所在的河川地改為公有保留地,我們希望縣政府可以先行變更,不要只有強迫搬遷的唯一選擇,應該要聽聽居民的想法。」該映犁百表示。 溪洲部落自救會則提出疑問,同樣都是依著河岸而居,漢族的土地可以合法申請地號承租或納稅,溪洲部落為何至今不得申請? 目前三峽隆恩埔的原住民文化國宅,是原民會從民國90年起,逐年補助第一期工程經費興建而成,希望能夠將居住在行水區內違建聚落的原住民安置於此。 這看似主管機關的美意,但卻從未詢問過當地居民的意願,就直接擬定安置作業及遷入該建案之時效,沒有完整的配套補償措施,這對於長久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族人來說,搬遷不是迎接新生活,而是要他們拋棄自己的家園。 該映犁百更質疑,隆恩埔原先為農地,但中間過程縣府內部將它改成建地。「既然如此,就把溪洲部落改成建地,讓我們住這裡就好,明知道我們多年來的要求就是現地居住,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溪洲部落自救會表示,縣府相關單位互踢皮球企圖模糊焦點,拖延此案可以處理協調的時間,溪洲部落應該可以作為個案處理,卻得不到回應,政府應該重視原住民生存與居住的權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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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溪洲部落 他們永遠的家
溪洲部落 他們永遠的家 | 更新時間:2007-11-23 00:39:01 | ||||||||
記者∕作者:胡慕情 | |||||||||
座落新店溪畔的溪洲部落,是離鄉的阿美族人在台北的家鄉。每到雨天,滿地黃泥,除了部落精神象徵,幾乎沒有原民風味。水泥、鐵皮、破舊木板,這是一處違建30年的部落。「這是我們的家!」溪洲部落自救會執行長吾賽.撒巫瑪強調。 經濟弱勢 居無定所 溪洲部落目前約有180人,多為長者與小孩。過去年輕人從原鄉下山工作,溪洲部落成為暫住之地。雖居住者來去不定,但30年來,部落族人將最重要的豐年 祭,在衰敗部落裡年年舉行;每到祭典,從部落離開的住民會重返此地,「對我們來說,有文化的地方,就是家鄉。」然而,12月20日起,家鄉將要消失。 溪洲部落是都市原住民困境的縮影。原住民被漢人驅趕至深山,離開初始習於居住之地,加上開發不斷,遷村時有所聞。普遍來說,原住民在家鄉不易找到收入穩定 工作。因為經濟弱勢,也無法獲得良好的教育。過去,台灣經濟發展蓬勃時,需要大量勞工,種種推力、拉力,促使原住民移往都市尋求工作機會,形成都市原住民 的族群。 現年71歲的章英雄是最早來到溪洲落腳的阿美族人之一。民國68年,他在工作之餘發現新店溪既能捕魚,又可採野菜,很有老家花蓮玉里的自然氣息,決定就地扎根。 吾賽.撒巫瑪說,因族人性喜野菜,自發現新店溪中沙洲上佈滿可食野菜後,養殖雞鴨也陸續出現。當初為擺放耕作農具而搭蓋的工寮,收留不少繳不起房租的阿美族人,隨著工寮越建越大,阿美族人開始聚集此處。但也因新店溪畔屬行水區,違建之名,如影隨形。 台北縣原住民行政局生活輔導員吳振聲指出,此地違建是依據水利法所得結果。除非新店溪「法線」往河川方向後退,否則新店溪洲部落還是違建。吳振聲說,擔心 淹水問題,是政府多年來勸導居民搬離的主要原因。原民局主任秘書楊正斌與水利局強調:「既然違法,就要拆。」 不諳政策 住民吃虧 然而,當地居民卻質疑這只是北縣府欲做政績、討好資本主義、再次傷害原住民的手段。吾賽.撒巫瑪說,溪洲部落旁的土地之所以不在行水區、在地圖裡不以河川 範圍呈現,是因為此地在被劃為行水區前,政府曾對這一帶施以土地放領。「當時部落兩旁土地都被漢人領走,而不諳漢人做法的居民則未能把握時機,才有現在爭 取就地居住權的問題!」 30年前,溪洲部落無電、無自來水,經過20年不斷向政府要求後,總算在民國90年不再需要靠發電機生活。但吾賽.撒巫瑪透露,因當地居民無力同時負擔電力與自來水工程費用,經部落協議後,只好決定選擇電力,捨棄自來水。「生活條件確實不夠好。」 然而,生活條件不利並非原住民不夠努力。吾賽.撒巫瑪指出,都市繁榮加上財團炒地皮,被漢人剝奪土地的原住民更形弱勢。「房價租金飆漲,低階勞工怎麼買得起房子?」 過去溪洲部落曾遭祝融,後受外界協助,得以重建,對部落居民而言,落地生根的情感更是難以拔除。「種種脈絡,不也代表外界對此地的肯定?」行政院原民會主 委夷將.拔路兒對此事也極為重視,認為水利局所持河川數據已不符現況,溪洲聚落也應被列為專案處理、就地重建。 該映.犁百說:「族人就是因為把溪洲部落當家,才願意負擔費用經營!」她是溪洲部落青年讀書會的發起人。近幾年隨北縣府意欲迫遷,族人起而訴求保留,也意識到,此地既然是阿美族都市原住民的家鄉,就不能不重視文化意象。 該映.犁百指出,每年豐年祭前後,溪洲部落都會募款建設部落一項公共事務以進行社區營造。如部落入口處的歡迎竹籬、會所前的小米椿精神保壘、公廁等,都是族人胼手胝足鑽營而來。 原住民遷居都市,與原鄉文化產生斷層,生活形態等都與原鄉原住民產生相當大的差異。最明顯的是都市原住民下一代多半不會說母語,或是只會聽不會講。加上受漢文化的影響,許多原住民傳統文化正逐步自生活中消失,猶如失根蘭花。 該映‧犁百曾發起在會所教導母語的活動。部落孩子每週都要到會所上母語課,藉由簡單的活動與生活對話,讓現在仍在學、卻普遍不會說原住民語的都市原住民有語言傳承機會。 忘不了的自族傳統 值得一提的是,離開部落居住的族人只要回來參與祭典,一定二話不說換上傳統服飾。在豐年祭當天,更有搭著計程車從工地趕回參加的原住民青年,他的臉上還有 疲倦,卻立即加入歌舞行列。她們口中哼唱傳統歌曲,母語不需制式課程教導,自然朗朗上口,就連5歲幼童,都能跳著極有風味的舞蹈。 該映‧犁百認為,教育部推行的母語教學在原鄉或可進行,但在都市卻因族群過少而面臨困難,尤其下山工作是難以改變的趨勢,再不保存,語言極可能失傳。 就以教育資源最豐富的北市為例,台北市教育局曾針對全市公私立國小發出問卷,調查各校鄉土語言教學實施現況,結果顯示多數學生的母語為台語,母語為客語和 原住民語的學生很少而很難開班。這是因為師資難以招募、少數支援教師又缺乏教學經驗,教材五花八門,拼音方法太多,學生根本難以理解,遑論傳承。 根據行政院原民會目前正進行的「國民中小學原住民教育指標建構、實驗與推廣」研究也指出,在學校教育中,多元選擇途徑及多語言教育需要極龐大經費;在有限經費及人力物力情況下,更需要龐大熱誠與耐心。 語言教育是「點滴的文化工程」,但在現代功利主義講求效率與實際的社會中,僅有少數人願意投身語言文化教育的行列,致使真正的多元文化社會遙遙無期。 原住民教育的實施 研究中特別強調,原住民教育實施有其必要性,也符合社會正義中對弱勢的補償原則,但原住民教育的實施卻無法擺脫教育、社會現實與自願論特質的限制。研究也 說,原住民經常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為儘速融入主流的社會文化之中,將可能選擇強勢語言作為自己的溝通語言,而忽略自己的母語。 該映‧犁百指出:「以前居無定所時,孩子必須被迫轉學,無法建立穩定的人際關係;加上都市原住民普遍從事勞動工作,導致都市原住民家庭對兒童教養疏忽,也易形成嚴重中輟問題。」 對居民提出的種種疑問,台北縣政府發出說帖指出,為安置此地居民,已在三峽花費3億興建國宅,供部落居民居住。該映‧犁百表示,起初確實有許多居民願意接 受,但後來卻發現國宅無法購買、只能承租,又以兩年為限,一旦租滿,族人何處去?「這是讓溪洲部落原住民失根,加重都市原住民的種種問題!」 部落互助維持生活 該映‧犁百說,原住民長者多半不會講國語,溝通有困難。多年來此地原住民從未接受社會福利政策補助,卻能維持生活,就是源於部落共助的精神;若政府執意要將長者遷至國宅、卻又無法提出相對合理的照顧措施,這些長者極可能在遷居兩年後便流離失所。 而根據《原住民基本法》第28條指出,政府對於居住原住民族地區外的原住民,應對其健康、安居、融資、就學、就養、就業、就醫及社會適應等給予保障及協助。該映‧犁百認為,溪洲部落居民其實依法有據。 她說明,部落要求就地居住,沒有法律問題與安全問題。雖然此地目前是行水區,但居民遠在此之前即居住此地,將來堤防將建於河川與部落之間(堤內),安全問 題自然迎刃而解,且堤內河川地變更建地也非史無前例。況且,居民要求的就地居住權「並非」要無條件得到土地,而是以租或買的形式,向政府要求合法就地居 住。 發展產業永續經營 該映‧犁百表示,1990 年前,溪洲部落由新店市公所輔導開設傳統服飾製作班,之後又在議員及其它單位協助下開設婦女編織等傳統工藝訓練;加上居民平時就以傳統採集野菜烹食,以傳統美食接待外來團體,在發展部落產業方面已有相當基礎。 目前北縣府向第十河川局爭取的1億5千多萬經費,是為打造溪岸風光、親水空間媲美宜蘭冬山河之用。若能結合部落保留與自行車道路線,相信原住民文化更能帶 來觀光文化效益,使其永續經營。居民表示,雖然拆遷在即,但不論就法或效益,此地不是非拆不可,希望政府在視在地人的意願,「讓我們有在地居住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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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ijhou Community Aborigines may be forced to leave home溪洲部落原住民可能面臨強迫搬遷
FEATURE: Sijhou Community Aborigines may be forced to leave home
主題:溪洲部落原住民可能面臨強迫搬遷
NOTICE: The Taipei County Government plans to move the reluctant community by the end of the year so it can turn part of the site in Sindian into a riverside park
註:台北縣政府計畫在年底將這個位於新店的部落居民遷走,以便將這塊土地改做河濱公園。
By Loa Iok-sin
STAFF REPORTER
Tuesday, Oct 16, 2007, Page 2
Aborigines living in the Sijhou Community (溪洲部落), Taipei County, celebrated possibly their last Harvest Festival this year, as they may soon be forced to leave the place they have called home for the last 30 years or so.
今年可能是台北縣溪洲部落原住民們的最後一次豐年祭,因為不久後,他們可能必須向這塊他們居住了三十餘年的「家」告別。
The community, located on the left bank of the Sindian River (新店溪), is just across the river from busy downtown streets of Sindian City (新店) and less than 1km away from the popular tourist destination of Bitan (碧潭).
溪洲部落,位於新店溪的西岸,與繁忙的新店市遙望,並且距離熱門觀光景點碧潭僅一公里遠。
All the residents of the community are Aborigines of the Amis tribe who migrated from Hualien and Taitung, said Kaing Lipay, deputy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Sijhou Community Self-Help Association.
「這裡所有的居民都是來自花蓮和台東的阿美族原住民」溪洲部落自救會Kaing Lipay說。
Facing nationalization of their traditional domains after World War II, many Aborigines left their home villages to work in cities.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面臨傳統領域的國家化,許多原住民離開家鄉來到城市找尋工作機會。
Many Amis people came to Taipei and worked as construction workers and moved around depending on the location of construction sites, Kaing said.
「當時許多阿美族人來到台北做建築工人,因此住所也隨著工地跑,」Kaing說,
"That was a big problem especially for the kids, because they needed to continuously transfer between different schools," Kaing said.
「這對小孩子們來講是個很大的問題,因為他們必須時常轉學。」
The constant moving resulted in high dropout rates and troubled interpersonal relations for the children, Kaing said.
「這種頻繁的搬家,使得中輟率偏高,而且對於小孩子的人際關係也有負面影響。」
"A group of people first discovered a piece of abandoned land by the river some 30 years ago. They built a small house, and planted vegetables and caught fish for food," Kaing said, talking about the origins of the community.
「三十年前,有人發現了這塊河邊的荒地,因此他們開始在這裡蓋房子、種蔬菜、抓魚。」Kaing說明溪洲部落的起源。
"They told their friends and colleagues about it, so gradually it developed into the Sijhou Community we see today," he said.
「這樣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的,這裡漸漸發展成我們今天看見的部落樣貌,45棟住宅,接近200名居民。
The community now houses 45 households with nearly 200 people.
Besides being a home away from home for the residents, the community also served as a place to pass on the Amis culture in a city where their culture is far from mainstream.
溪洲部落除了是這些人離鄉的家園,同時,也作為一個將阿美文化傳播到都市的管道。
"Although there are Aboriginal language classes at schools, the language taught here is Atayal," said Osay Saoma,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self-help association.
「雖然這邊的學校裡有教原住民語,但是教的是泰雅語」溪洲部落自救會執行長Osay Saoma說。
In the community, everyone over 40 years old speaks Amis for daily communication. Although children are less fluent in spoken Amis, they all can understand it, Osay said.
Osay說,在部落裡40歲以上的居民都用阿美語作為日常溝通的語言,小孩子們雖然沒有講得那麼流利,但是也多聽得懂。
To enhance the children's ability to speak their mother tongue, "we hire teachers to teach three Amis classes per week at the community house," Osay said.
為了提升孩子們的母語能力,「我們還特別聘請老師每週三次來教阿美語。」Osay說。
"In addition, we celebrate the Harvest Festival every year to pass on our culture," Osay said.
「除此之外,我們每年都會舉辦豐年祭,讓這項傳統能傳承下去。」Osay說,上週六就是溪洲部落的豐年祭。
Last Saturday was the community's festival day.
But because of a lack of time and resources, residents of Sijhou cannot hold the celebration for four to five days like in Hualien or Taitung. Nevertheless, all the rituals required of a formal harvest festival were present.
雖然受到時間和資源的限制,溪洲部落的居民沒辦法像在花蓮或台東一樣舉辦四、五天的慶典。但是所有正式慶典裡的儀式都仍被保存下來。
Young men were sent out early in the morning to announce the news, dances and music followed their return.
年輕人一早就出門宣布消息,歸來時則受到舞蹈和音樂的迎接。
Women presented offerings -- homemade millet wine and farm produce -- to ancestral spirits. Community chief performed a ritual to give blessings, and everyone was treated to a glass of millet wine and invited to the dance afterwards.
婦女向祖靈獻上自家釀製的小米酒以及農產品。部落頭目則會用一段儀式傳遞祝福,接著每個人都能享用一杯小米酒,並且受邀加入舞蹈。
"Tomorrow, we'll have the peklan -- a sort of post-festival banquet," Osay said.
「明天,我們將舉辦Peklan—一種祭典後的餐宴。」Osay說
All the people -- children and adults alike -- dressed in traditional outfits and participated in the dances.
所有的人,無論兒童或成人,都穿著傳統服飾一同跳舞。
However, this may be the last Harvest Festival for them, as the Taipei County Government plans to evict residents by the end of the year, build an embankment along the river and turn part of the community site into a riverside park.
可惜,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的豐年祭了。因為台北縣政府計畫在年底將這裡的居民驅離,在這個部落所在的位置上興建河濱公園。
"We'll move [residents in Sijhou Community] to an apartment complex constructed especially for Aborigines," Yang Cheng-ping (楊正斌), a county Indigenous Peoples Bureau official told the Taipei Times by telephone.
「我們會安排他們(溪洲部落居民)搬到特別為了原住民興建的公寓裡面。」台北縣政府原住民局的楊正斌透過電話跟Taipei Times記者說。
"The area [where the community is located] is a flood area where no building is allowed," a county Water Resources Bureau official surnamed Tsai explained.
「這區(溪洲部落)屬於禁止興建的洪氾區。」台北縣水資局蔡姓官員說。
"Living there is not only dangerous for them, but may also block the flow of water," Tsai said.
「住在那邊的不僅對他們危險,同時也可能阻礙河水的排泄。」蔡姓官員說。
Sijhou Community residents are opposed to the plan for various reasons.
溪洲部落居民基於以下幾項理由反對這項計畫:
"We want a home, not a settlement," Osay said.
「我們想要的是『家』,不是聚落」Osay說
"The county government said that we can rent the apartments at discounted rents for two years -- but what about after that?" Kaing said.
「台北縣政府說兩年內我們能以優惠價租公寓,但是之後呢?」Kaing說
Osay said that elder care may be a problem if they move to the apartments.
Osay也指出,搬進公寓後,老年人的照顧也會是問題。
"We've been taking care of our elders well through community efforts without using any social resources. But we will need help once we move [into the apartments]," Osay said.
「過去我們沒有依賴社會福利,完全仰賴部落互助的力量照顧老年人。但是搬進公寓後,我們就會需要幫助了。」Osay說
A booklet distributed by the county government states that elders who have disabilities or live alone will receive free care at certified nursing homes.
一份台北縣政府發放的簡章中指出,獨居或有肢體障礙的老人將可以獲得來自專業養老院的免費照顧。
"Why waste the resources when we can do it ourselves?" Osay said, adding that elders may not be able to communicate with caretakers or social workers who don't speak Amis.
「當我們部落自己就做得到照顧,何必要浪費那樣的資源呢?」Osay說,特別是部落裡只會講阿美語的老年人跟專業護士也可能會有溝通困難。
As for flooding, Kaing believed it wouldn't be an issue.
至於洪氾問題,Kaing認為根本不是問題。
"After the embankment is completed, the community will be behind the walls," Kaing said. "Besides, although we've been flooded once this year, the last time flooding occurred was 10 years ago."
「河岸工程完工後,我們就會受到河堤的保護,」Kaing說,雖然今年部落有被洪水淹到,但是上一次淹水,卻是十年前了。
"We contributed to the prosperity of the city, but now it's mistreating us," Kaing said.
「我們幫忙創造這個城市的繁榮,但是現在它卻這樣對待我們,」Kaing說。
Children learn a traditional Amis dance on Saturday during the Sijhou Community's harvest festival celebrations in Sindian, Taipei County.
PHOTO: LOA IOK-SIN, TAIPEI TIMES
在台北新店溪洲部落的豐年祭中,小孩學習傳統阿美舞蹈
(李育豪翻譯)
http://www.taipeitimes.com/News/taiwan/archives/2007/10/16/200338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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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11日 星期一
[+/-] : 弱勢新年願望 誰聽到
中國時報 2008.02.06
弱勢新年願望 誰聽到
黃驛淵/新竹竹北(研究生)
今天就是除夕,年關將至,當媒體與社會大眾關注著各大科技公司如何揮霍金錢打造尾牙晚會時,社會上有一群人不但沒有豪華的晚宴享受,卻仍需煩惱自己的未來在哪。他們擔心:今年,會不會是最後一年在「自己的家」過除夕?
這群處在社會政經結構上相對弱勢地位的人們,通常被政治人物與大眾「消費」,選舉開打時,他們被拿出來當作攻擊對手的案例,引來媒體爭相報導;新聞熱點一過,他們彷彿就從社會上消失一般,那些爭議的「問題」似乎都沒了。
樂生便是一例。抗爭了好幾年,國民黨躲避閃躲,民進黨謝長廷則在總統大選黨內初選時頻開支票,行政院院長張俊雄去年五月上任時,甚至還將樂生院保存列為十大優先施政目標之一。這一年過去了,今年樂生院民又與去年的除夕一樣,擔心著:明年我們還能在這裡、在自己的家過年嗎?
同樣的案例還有新店溪畔的溪洲部落。猶記當初馬英九「把原住民當人看」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溪洲部落成為綠營攻擊馬英九的「利器」,然而,新聞熱潮一過,真正需要被關注、諸如溪洲部落等都市原住民的政經「結構性」處境卻依然存在。
這一年,台灣的社會真正進步了嗎?台灣社會還有這麼一群人,好比樂生院民、好比溪洲部落居民,他們在被遺忘的角落裡,他們的新年新希望不求富貴、不求升官,卻只希望來年還能在屬於自己的家園過除夕、賀新年,能永遠在自己的家安居樂業。如此微薄的新年願望,難道我們的政府與兩大黨都無法承諾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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